穆蒼抱著愿君安,檢查著她手臂上出現的裂痕,心疼的想要治療卻被拒絕。
它不能接受穆蒼作為王的恩惠,它要自己養回來,可穆蒼不準它殺人。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亂跑,別離我太遠。”
話說,剛才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她打飛愿君安,自己卻也若那翻飛的花瓣一樣炸開來,令人駭目。
穆蒼冷靜下來細想,那很有可能只是一道分身,因為劇烈的情緒起伏,所致的失控。
被自己嚇的?可自己當時應該沒有暴露些什么,養一只骷髏而已,比這樣奇葩的人多了去了,比如那養蟲的,但自己當時為了停住愿君安,外泄了一點魔氣……
閑來無事,又要隨時待命,水淼淼將棋子染了色當跳棋,邀月杉,藍季軒,四孠同玩。
四孠婉拒,忙著去煎藥。
于是三個人下跳棋解悶,水淼淼發現自己發起的游戲自己竟然是最慢的,干脆的歇了心思,趴在桌上,閑聊道:“你們猜還有多少人被魔氣所惑?”
“數不清的。”
“仙盟只給了三天時間。”
“日后在發現的,便是殺無赦。”
月杉與藍季軒一人一句,手中棋子不綴,水淼淼看的眼花繚亂,眨眼間藍季軒再一次成功占領月杉的地盤。
“這游戲不對勁。”水淼淼喃喃著。
月杉在一旁幫腔,“把他踢出去就對勁了,論步數多少定輸贏,誰算的過他。”
藍季軒謙虛一笑,“若不下局,我讓讓?”
水淼淼翻著白眼,收拾起棋子,“容我再想想,玩些什么來打發時間。”
月杉看了眼窗外,暮色緩緩已將天地包括,她起身點燈,“已是黃昏,喝了藥,用了晚膳,就該休息了,明日就可離開了。”
藍季軒問道,“淼淼想延長時間?”
“剛也說了,還有好多人,說不定正在趕來的路上,只是缺時間。”
“淼淼有沒有想過,若這次延長了時間,可能會一直有人在來的路上,被抓到了,也可說一句他只是在趕來的路上。”
水淼淼避開藍季軒嚴肅的目光,戚戚道:“我知道是異想天開,你別這么嚴肅,我能在仙盟久待,蟲子可不愿意。”
見水淼淼尚有惻隱,月杉在一旁冷冷道:“算上說是修養的兩天,我們一共等了五天,五天無論天涯海角,趕到附近城官署,交上足夠的靈石就能激活傳送陣法,此時都未抵達,那只能說他們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唉。”水淼淼嘆了一聲,坐起身伸著懶腰,“算了不想這些了,喊上四孠,帶上祝翼哥,我們來玩蘿卜蹲吧,還可以喊上宮格,我此在仙盟還沒見到過宮格,祝翼哥不是說他當時正好休假沒有被波及到嗎?難不成是騙我的?其實傷的很重?”
藍季軒和月杉交換了一個眼神。
月杉上前拉著水淼淼的手,聊起了今日的晚膳會是些什么。
藍季軒悄無聲息的退出房間,找到了煎藥的四孠。
“我覺得你那藥方該換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