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孠對此不意外,“是在擔心淼淼的心情?”
“不奇怪嗎?興奮的過頭,九重仇帶著萱兒不聲不響的就走了,什么痕跡都沒留下,淼淼聽到后靜默了不過半日,沒生氣沒試圖追上去,反玩的不亦樂乎,這定是大哀之后的強撐,她隨時會垮的。”
四孠張了張嘴,很想吐露什么的他拿起勺子舀了勺滾燙的湯藥,喂進嘴中,苦的他一瞬什么話都不會說了。
藍季軒不再追問,抱拳一禮離去。
淼淼的心情狀況是明顯有問題,可那是禁魔咒引起的,什么藥都無用,只能等她自己消化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水淼淼戴上冪籬,由四孠去交涉,四人向仙盟告辭。
宮格手臂綁著厚重的繃帶,吊在頸項,目送著越來越小的一行人影。
祝翼在一旁勸慰道:“你知道的,她傷的很嚴重,心神受損,你傷的如此駭人,她看見了會嚇到的,她會為你擔心,更加夜不能寐對養傷不利。”
宮格的半只胳膊,血淋淋的被剝掉了所有的皮,只有筋肉包裹,實屬罕見。
祝翼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有理由將宮格隔絕。
“我的傷幾人知道?”
“你放心,病假上,我言你是燙傷……”
待離開仙盟范圍,藍季軒與月杉慢上幾步,落在水淼淼身后。
水淼淼挽上四孠胳膊,一個勁的撒著嬌,“四孠,四孠,四孠。”
“賢彥仙尊回宗門時什么表情,奴真不知道,奴當時在給你熬藥,但奴知道,刀涯差點就被蒸發了個干凈,副宗主氣的拐都扔了。”
“呃。”水淼淼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賢彥仙尊沒說命我即刻回宗吧?”
四孠真心勸阻道:“你身上傷未痊愈,不易奔勞,該當靜養。”
“那你先替我回去一趟好不好?”水淼淼圖窮見匕,笑的諂媚,“看看賢彥仙尊的心情如何?我保證不亂跑,就在一個地方乖乖等你的消息。”
四孠失笑,“淼淼放心,賢彥仙尊只命我照顧你,你去何地見何人,不在奴的回稟范圍。”
水淼淼眨了眨眼,喜不自勝的擁抱上四孠,“你真好,我不能沒有你。”
望著不遠處,和諧熱鬧的場面,藍季軒微微一笑,“看來是搞定了。”
話音未落,身旁一陣風刮過,月杉大步上前將水淼淼和四孠分開,一本正經道:“路上不平,不要打鬧,小心摔著了。”
月杉對水淼淼愛護似乎有點過度。
想著水淼淼不久前剛用劍架脖子嚇唬過人,月杉看起來理性但其實感性異常,也算合情合理。
藍季軒自己已經融洽,水淼淼應該是在逼迫賢彥仙尊出手。
這樣才對,水淼淼可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她是會死戰到最后一秒的人,可這樣也不好。
月杉的安全感還沒有找回,她試圖每分每秒的黏著水淼淼,當遠處出現一抹紅色身影時,心中警笛瞬時大作,但無濟于事。
藍季軒扶住差點被撞飛的月杉。
“嗚嗚嗚。”飛奔而來的花逸仙擁抱上水淼淼,假意哭嚎著,“我還以為被淼淼遺忘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