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還知道撒嬌示弱賣萌求原諒的。
水淼淼也確實擺爛了,自己有錯嗎?
她想救人于是就去了。
人也都救下了,大概吧,她與九重仇再無聯系,徹底失去了他的蹤跡。
反正事已至此,賢彥仙尊想怎么罰就怎么罰吧,她無所謂。
她該感謝賢彥仙尊嗎?
她一點都不想感謝,若非賢彥仙尊把自己關進刀涯,事件或許根本發展不到藍季軒需要自毀般引來天劫,最后切斷親緣的地步!
自己渴望的,自己輾轉難求的,自己此生再無緣的。
賢彥仙尊明明有實力在事情一開頭就進行鎮壓的,好歹師徒一場。
是了,他最后出手了,可什么原因呢?
水淼淼真的真的很討厭,用自殺威脅旁人,那就是在宣示自己的無能為力……
“收著。”
水淼淼回過神,放下茶盞,看著被丟到自己腳邊的囚屍詔,眼前閃過九重仇以刀穿腹的畫面。
咽著口水,水淼淼保持著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這般危險的刀不該仙尊收著嗎?”
“是三水仙子親口許諾負責看管此刀。”
水淼淼愣了愣,抬頭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可我是水淼淼啊。”
賢彥仙尊抓起桌上的扇子,就敲上了水淼淼的頭,砰砰砰,三連擊。
“跟本尊玩什么文字游戲!”
水淼淼委屈的捂上頭,小聲抱怨道,“明明是你先玩文字游戲的。”
賢彥仙尊倒吸一口氣,骨扇就又要破風落下,水淼淼忙用腳將囚屍詔勾了過來,身不硬但語硬氣的說道:“我收著就我收著,反正將來出問題了,還是得仙尊來收拾爛攤子。”
賢彥仙尊舉著扇子,愣了有五六秒。
賢彥仙尊放下手,聲音幽幽,“落院,月杉,真是好地方啊。”
“我錯了。”水淼淼往后挪了挪,大力一頭磕在了地上。
落院的日子太閑適舒服。
一睜眼就是月杉溫柔的笑,想要什么都無需說,動個手指月杉便已經奉上了。
自己何德何能啊。
水淼淼也想拒絕,但不忍見月杉失望,自己嚇著她了,而她本不用參與其中,任由司望施展那折磨人的術法。
她該怎么補償月杉?
月杉需要的似乎是陪伴,是友情。
這么好的月杉,水淼淼也納悶,為什么月杉的朋友很少很少,幾乎為零。
賢彥仙尊看著跪伏在地的水淼淼,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你現在倒是知道錯了,錯哪了?”
“呃,言語犯上,擅離刀涯。”
賢彥仙尊追問,“就這些?”
不然呢?在仙盟發生的一切,水淼淼可不認為是錯。
賢彥仙尊長嘆,擺擺手,“坐起來。”
若不是因為月杉,他怕還聽不到水淼淼如此虔誠的道歉,賢彥仙尊心累道:“你為什么要去劈刀涯?里間徹底毀了,刀涯也成兩半了……”
水淼淼理直氣壯,“因為要出來啊。”
“本尊知道。”賢彥仙尊無力道:“本尊想問的你是怎么能劈開刀涯的?為什么會想到劈開刀涯這個舉動?”
水淼淼抬眸,靜靜的盯著賢彥仙尊,“我想正常人在那種環境下待上十天半個月都會有此想法,至于為何能劈開?被千刀萬剮千百次,死的心都有了,劈開一個刀涯的怒氣自然綽綽有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