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杉順勢就摟上了水淼淼,進行安撫。
一乂在旁看不下去,出言打斷,“賢彥仙尊不吃人。”
“可靖巧兒吃人。”
“靖巧兒小姐?”
“你來時沒看見她嗎?”水淼淼松開手,故作輕松的整理著自己的碎發。
一乂盯著水淼淼那一雙顫抖不止的手,想起路上一瞥,靖巧兒似乎在落院外的假山上磨劍來著。
所以這半月,水淼淼甚是安分守己。
前期還曾嘗試,可靖巧兒完全不給交流的機會。
體會過日日期盼日日落空的滋味嗎?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就看水淼淼那慫樣,靖巧兒就知道她怕是忘了。
耍自己啊?
那還有什么好聊的呢?
她等了多少日就要在水淼淼身上戳出多少窟窿。
水淼淼則欲哭無淚的表示當時也沒說時間限制啊,給個機會?
靖巧兒一身紅衣,笑的詭異。
自此,水淼淼再未踏出落院半步。
噩夢連連,水淼淼都怕那日靖巧兒失心瘋了,直接紅衣吊死在落院外,直接化為厲鬼來入夢索命。幸而有月杉陪著睡。
原來如此一乂輕松了幾分。
賢彥仙尊應該會很喜歡這個理由的。
知道賢彥仙尊的命令不可拒,月杉自告奮勇道:“我去引開靖巧兒。”
水淼淼雙眸一瞬亮起,崇拜的看著月杉,雙手合十,貼在臉頰上,毫不吝嗇的送著秋波,撒著嬌,“有你,真好。”
照例水淼淼被引進茶室。
賢彥仙尊尚不知在何處。
等賢彥仙尊走進茶室,水淼淼不受控的小雞啄著米。
賢彥仙尊看著那一點一點的頭,好笑的坐下,久不見水淼淼醒來。
這警惕性,賢彥仙尊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是對自己不設防,還是單純的不設防。
手掌推上水淼淼的額頭,水淼淼后仰而去,下意識的伸手捉住桌角,眼未徹底睜開便嚷道:“誰!誰偷襲我。”
賢彥仙尊淡淡道:“是本尊。”
水淼淼僵住,立地雙眼圓睜如杏圓。
“聽四孠說,你在落院吃的香睡的好,都胖了一二兩。”賢彥仙尊哼笑一聲,展開折扇,冷風徐徐,“真是難得啊,本尊的人境小筑倒叫你住的越發消瘦了?”
水淼淼緩緩坐回身,環抱住雙臂,半晌吐出一個字,“冷。”
“呵。”賢彥仙尊氣笑了,收起扇,砰的丟到桌上。
動靜不小,一乂忙叩響了門扉,上了兩盞熱茶。
靜默的茶室,水淼淼萬分不自在,只能小心翼翼的捧起茶盞,假喝一口。裊裊白霧從茶面升起,如云絮,在眼前織就成半透明的簾幕,視線就此被吸引。
賢彥仙尊就靜靜的看著水淼淼被茶霧輕易轉移了注意力。
半晌后,水淼淼的上下眼皮欲有再開戰之勢。
賢彥仙尊扶額,無奈的抿了口茶,澆澆心中火。
他算是看出來了,水淼淼這次是敷衍都懶得敷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