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他會越來越強大的,這雙眼睛會徹底屬于自己,終有一天,自己會將所有屈辱加倍奉還!
水淼淼離開茶室,沒有走出多遠,月杉便迎了上來。
水淼淼露出笑意,似一只剛出窩的麻雀嘰嘰喳喳的飛奔向前,大大方方的挽上了月杉的手臂,“來接我的?等多久了?”
“剛到。”
路上行人三三兩兩,多也都呼朋喚友,結伴出行,水淼淼的熱情不算過分,并未引得多少注意。
見水淼淼心情不錯,月杉放下心問道:“賢彥仙尊找你何事?”
水淼淼搖著頭,“不清楚,說的沒頭沒尾的讓我明日再來一趟。”
話音未落,水淼淼陡然向后看去,警惕的左右打量,嚇的身后行人本能欲拔劍。
月杉視線掃過,行人拉著朋友匆匆離去。
月杉善解人意的撫上水淼淼臉,將其歸正,“別看了,靖巧兒不在。”
“嗯?”水淼淼眨著茫然的眼睛與月杉對視一秒,張大嘴,“你不會”
月杉好笑道:“她只是困了,睡覺去了,今日應是不會再來了。”
“你真厲害。”水淼淼豎起兩個大拇指。
二人嬉鬧著往落院去。
路上,月杉見水淼淼仍條件反射的疑神疑鬼,心疼的問道:“你就打算讓靖巧兒一直這樣?不如警示一番,讓她不敢再來裝神弄鬼。”
“不可。”水淼淼忙出言阻止,“畢竟是我有言在先,不占理。”
“你也別擔心。”水淼淼晃了晃月杉的手,“我會處理好的。趁靖巧兒現在不在,我要去藥廬一趟,不用等我了。”
“嗯。”
月杉心中不舍,水淼淼都如此說了,再說想要同行就討人厭了,月杉道:“那我先回落院了,等你回來一起用晚膳。”
水淼淼抬頭看了眼天色,一口應下。
奔跑在路上,微風迎面。
在落院躺的骨頭都酥了,今日被迫出來走了一趟,倒是感覺精神煥發,整個人由內到外似燦然一新,想起了最開始留宿落院的目的,水淼淼加快步伐。
藥廬內,四孠發著呆,水淼淼走近也未曾察覺。
水淼淼起了壞心思,做著鬼臉,張牙舞爪的撲向四孠,口中做虎嘯,“啊嗚~”
四孠抓上水淼淼的雙手,站起身,就要一個過肩摔。
有熟悉的馨香湊上鼻尖,四孠遲疑住,回頭,“淼淼?”
水淼淼被迫踮著腳,將頭擱在四孠肩頭,傻笑著,“下午好啊。”
四孠忙松開手,扶水淼淼坐下。
“可傷著了?”
“沒有,沒有。”水淼淼連連擺手,吐著舌,歉意道:“我就是想嚇你一下。”
“那淼淼成功了,奴確實被嚇著了。”四孠配合著拍著心口,做驚嚇狀。
水淼淼嘻嘻笑著,給自己倒了杯水,“你剛才發什么呆呢?很凝重的樣子。”
四孠截住水淼淼欲喝的茶,“冷了,你剛奔跑過,不宜飲用。”
“哦。”水淼淼擦著鬢角的汗,乖巧的等著四孠給自己配新茶。
“二尒被罰了。”四孠背對著水淼淼去配茶,只做攀談,可一想起‘規矩’,抓藥的手還是亂了順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