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水淼淼聲音困惑,“誰能罰你們?”
后想道:“賢彥仙尊嗎?”
水淼淼義憤填膺的拍上桌子,“他抽風嗎?你們最是規矩,能有什么錯,定是他下的任務不合理。”
差一點,四孠就笑出了聲,熱水注入茶盞聲將其掩蓋。
水淼淼總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端上茶盞外加一盤小糕點,四孠故做嚴肅道:“不可對仙尊不敬。”
“我沒有。”水淼淼理直氣壯,“我哪有不敬他了,我只是在說實話。”
一乂二尒他們都是精挑細選專門培養出來的,不會違抗賢彥仙尊的任何命令,甚至付出生命都無所謂,會犯什么大錯,用到罰?
而二尒,水淼淼怵二尒就在于他的一板一眼,什么事都講究規矩,愛拿規矩壓人,挑不出錯來。
所以就算不喜,水淼淼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賢彥仙尊在抽風。
在從仙盟歸來之前,水淼淼眼中的賢彥仙尊脾氣向來溫和,只要不觸及聞人仙。
如今看來那太表面了,他放棄九重仇放棄的輕易,那可是他當初把厲淵仙尊踹出殿外也要爭收下的徒弟。
她不了解賢彥仙尊,他的溫和或許是由不在乎和冷漠組成的。
水淼淼垂下眼眸,神色越發動容,“二尒被罰了什么?你剛才的發呆是在擔心嗎?我能幫上什么嗎?”
四孠揭開茶蓋,“嘗嘗這花茶,可有不喜?”
茶盞被遞到水淼淼面前,熱氣騰騰,氤氳了她的面容。
可她的話如此真誠,縈繞在四孠耳邊,久久不散。
想到賢彥仙尊的傳話,讓他再給水淼淼好生檢查一番,她在刀涯…二尒怎么忍心的?就那樣把毫無防備的水淼淼丟進刀涯深處,真會死人的。
四孠感覺到了憤怒,甚至想扇自己一巴掌。
他怎會想是水淼淼告的狀,她怕是都不知道,她本不用在刀涯體會那些酷刑的。
水淼淼從未傷害過他們,更是唯一將他們看做人,毫無私心以誠相待的,二尒為何如此的討厭水淼淼,甚至想要置于死地。
失誤嗎?
可他們都是被專業訓練出來的,不會更不該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水淼淼雙手接過茶盞,粉色的茶湯看著就歡喜,正要抿上一口,四孠的手搭在她的腕間。
“嗯?”水淼淼疑惑,手一抖茶水就要濺出,趕忙喝上一口后道:“我沒有不舒服的,別擔心,我就是來串門子的。”
她有些羞澀道:“順便想請你給開點補藥。”
四孠頭也不抬的接道:“給月杉姑娘的?”
水淼淼眼睫忽閃,好奇四孠如何得知。
四孠收回手,抬頭定定的望著水淼淼,“看的出你很擔心在乎她。”
在乎的都有點入迷了。
“嗯。”水淼淼肯定的點著頭,“司望之術法,我深有體會,她嘴上說著沒事,怎可信,就算身體上沒有損傷,心里也定有陰影,我更沒想到她親眼目睹了新人慘案。我當時都沒敢回頭看,所以我得陪著她。”
水淼淼從空間里翻出一袋子靈石遞出,“你開點補藥,我給她做藥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