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水淼淼捧著熱茶坐在梳妝臺前,月杉在身后擦著她的濕發,“我記得,淼淼向來對危險敏感的。”
水淼淼笑的苦澀,“靖巧兒毫無殺意,她純惡心人,我怎么反應?”
水淼淼撫摸著手腕上的水盈隱,它能感知危險預警殺意,可一個毫無殺傷力的水球,怕是它也覺得無語吧。
水淼淼仰頭看向月杉,笑嘻嘻的道:“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了,以后繞著她走,她還能日夜守著我啊。”
“淼淼說什么就是什么。”月杉笑著應和,只是笑意不達眼底,靖巧兒可不是輕易放棄的主兒,淼淼也不是,那就只能等靖巧兒徹底將淼淼激怒后,再來永絕后患。
可水淼淼比想象中的能忍受。
靖巧兒也比想象中的有分寸,她只是想找到方慈,傷害水淼淼對她無益,但惡心水淼淼一次她能笑三天。
水淼淼在藥廬唉聲嘆氣。
四孠送上包好的藥膳材料,不解的問道:“這是怎么了?今早賢彥仙尊不還夸獎了淼淼勤謹認真,大有進步嗎?”
水淼淼將藥材抱進自己懷中,敷衍笑了兩聲“是啊,所以我現在都想潛心修煉閉關的那種了……”
水淼淼真心的想封靖巧兒為惡作劇之王了,她也太閑了吧。
“靖巧兒小姐啊。”四孠聽完水淼淼的牢騷,低低笑了起來,“她長住古仙宗,對古仙宗各地門兒清,人緣也不錯,若只是想單純的惡作劇,淼淼可躲不開。”
聽完四孠的話,水淼淼更加大聲的哀嚎起來,“那我能怎么辦嘛,真如月杉說的,打她幾頓到乖為止?可我本身就不占理啊。”
四孠從水淼淼頭上摘下未弄干凈的鳥毛。
水淼淼瞄了一眼,不堪回首,“幸好翻下來的是鳥巢,不是鳥屎,可也弄了我一頭泥巴。”
“可淼淼為什么就要硬扛這些惡作劇呢?”
“嗯,嗯!嗯?”水淼淼瞬間來了精神,雙眼亮晶晶的看向四孠。
四孠溫聲細語道:“翻下的鳥巢自不帶殺意惡意,但按說仍可躲過。”
“是啊,冰藍蝶翅膀扇的可快了。”
水淼淼思考著,看向手腕上的水盈隱,自言自語,“我不能一直依靠外物來示警,總有意外,我應該完善自身的防御。”
水淼淼抱著藥草起身,激動的用肩撞了一下四孠,笑盈盈道:“你真是太聰明了,我先走了,等成功了再來感謝。”
又是一日的小測或者說是賢彥仙尊的私人指導課時間。
水淼淼很好的完成了他布置的所有修煉任務,無可挑剔,聽話的不像話,對此賢彥仙尊心里卻毛毛的,他看著斗志昂揚的水淼淼,盡可能的放輕語調,假意攀談道:“你最近心情挺好?勢頭挺足?”
“有嗎?應該吧,我覺得我是個天才。”水淼淼想起早上,她以風返回去的滿天飛沙,嗆的靖巧兒淚流滿面就傻笑不止。
不過五六天,她不僅可以提前躲開那些惡作劇,還可以讓其自作自受,真是爽啊!
“嗯?”賢彥仙尊一頭霧水的目送水淼淼蹦蹦跳跳的離去,派人去打聽。
“靖巧兒?”
一乂垂首應道:“是。要管管嗎?”
賢彥仙尊擺擺手,“只是惡作劇,看她也挺樂呵的。”
“可聽說靖巧兒小姐已經開始懸賞了,誰能整到水淼淼她送一個月的修煉資源。”
“大手筆。”賢彥仙尊想起水淼淼那嘚瑟的嘴臉,緩緩勾起嘴角,“她剛才自己說了,她是個天才,就當實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