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伯聞言,笑道:“溫將軍有所不知,這條街巷名為明佛前街,蓋因后面有座摩尼教寺院,已過世的老法師是老家主的摯友,那寺院是老家主捐資興建的。家業傳到家主這一輩,曾有一堪輿術士言此地風水極佳,家主便把這片地買了下來,建了這座大厝。溫將軍既然要養病,何必舍近求遠?左右護厝里還有不少間空房,再者后頭那寺院占地頗廣,里面靜謐雅致,老夫同現任院主帖木法師知會一聲,溫將軍便可安心住下。”
“虞伯說的是,客棧人來人往,哪是養病的地方?住得近,將軍的日常起居所需,咱們能照應得上,也方便娘子前去看診。”彩墨勸道。
依偎著舒嬋的東根走到溫在恒身邊,搖了搖他的胳膊,道:“溫將軍答應教我騎射的,說話可要算數。”
溫在恒摸摸東根的腦袋,向虞伯和彩墨投去感激的一望,道:“如此,便勞煩虞伯同院主知會一聲。”他扭頭看向舒嬋,解釋道,“因我還擔著軍職,軍中人員往來想是不可避免。住在這,怕給你們帶來不便。”
舒嬋點頭,見他們行李很是簡省,派了兩個下人跟去,缺什么也好及時添置。
待他們走了,舒嬋看著給自己添茶的彩墨,點了點她的額頭,笑著嗔道:“我看你最近主意大得很。”
彩墨柔聲笑道:“娘子不覺得同溫將軍重逢頗有些玄妙?想來天意如此,我呀是順勢而為,順水推舟。”
舒嬋搖了搖頭,嘆道:“給溫將軍治病,照顧他的起居,這些都是應當做的。至于你心中所盤算的,最好就此打住。”
彩墨和知雨對視一眼,默了片刻,彩墨道:“娘子不過雙十年華,人生還長著呢!主君也不希望你把自己封閉起來,主君說你大可隨心而欲,想過什么樣的日子就過什么樣的日子。”
“我現在只想把東根養大,勉力經營好他父親留給他的家業。其他的,顧不上,也真沒那份心思。”舒嬋淡淡說道。
“唉……溫將軍真是可憐啊!”知雨在一旁長吁短嘆,“熬得頭發都白了,也是白熬。”
舒嬋垂眸看著雙手托腮聽她們講話的東根,把心中涌出的感傷壓下去。這感傷多半是因愧疚而生,并非男女之情。她早就筑起了圍墻,將情圈禁起來,此生不愿再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