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按照帝國慣例,戰局當前,我作為這里的最高負責人,自動獲得戰區內一切軍事組織的指揮權。”
加爾文選擇的開場白是從他的身份開始,這種法理性的說明讓幾個后來者明白,這是他索要權利的原由。
這種邏輯在現下的帝國里再正常不過,畢竟他們屬于各自的系統,而不是單獨向原體本人負責。
但這顯然不能說服那個陰影,起碼在他活躍于帝國的時代,沒有凡人能拒絕他的命令。
所以這是什么情況那個陰影對加爾文問道。
他的智慧和敏銳,讓他從簡單的對話中,就察覺了帝國現今的體制。
而這種互不統屬,在戰爭狀態下所帶來的低效和胡亂,則是他所不能接受的問題。
誰的命令
不等加爾文的回答,他已經從這些人身上的服飾細節中讀到了太多的信息。
那些已經成熟的紋章和軍銜體系,證明這些人背后各自的獨立系統,已經運行了至少數十個世紀
而在這場“覲見儀式”之前,他可是從加爾文的視角里,真切的見過帝國現在的戰略態勢的
誰他么這么蠢把現有的機制反向拆解的
他隱含不住的憤怒,已然從聲音里溢出。
而仍不清楚他身份的加爾文,反倒是不知該從何講起。
從
該不會是那個該死的阿斯塔特圣典吧
陰影的追問讓加爾文停下了思考,而從他的沉默中陰影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我就說
它陡然停下了抱怨,而加爾文卻對他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能知道圣典,能毫不客氣的評價,能對莫塔里安的出現毫無畏懼、能對謾罵者的存在有所觸動。
所以
“科拉克斯是你么”加爾文在心中問道,盡管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可這已經是他最符合邏輯的推測。
短暫的沉默出現在兩人之間,而外部的世界里,覲見的儀式還在繼續。
加爾文的心臟在這一刻微微的加速,那是某種驚人的猜測沒有印證前的忐忑。
可在那些代表了各自勢力的凡人面前,他還要繼續維持著基因原體的儀容。
“長話短說。”加爾文沒有從這些人的眼中看到反對,于是索性加快了這次會談的節奏。
“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因為帝國在這里需要你們的力量。”
“而如果有人質疑我的權利。”
他回過頭,六名禁軍衛士已然列隊向前,而審判庭的代表亦是如此。
加爾文滿意的回過頭,卻并未用兩個權傾一時的組織的名義壓服眾人。
他只是看著臺下的所有人,在心中回憶著來到這個世界的所有經歷。
他是基因原體么以身體和力量做標準,那他大概是的;
可他是帝皇之子么要是從源頭和倫理上講,那他應該不是。
他對那個男人只有敬佩,但卻沒有被創造的特殊關系。他認同對方的理念,所以愿意為他而戰。
“好吧,其實也沒別的選擇。”
加爾文在心里微微搖頭,但凡這個世界的混沌諸神正常一點,他都不會只有這么一個選擇。
從他出現在這個世界開始,就在那個男人的安排下,一路走到了今天這個位置。
也是從他知道這個世界人類的命運開始,他也在種族的認同下,為之戰斗到了今天。
走上了這條路,他沒什么后悔可言。
而雖然自稱人子,有點微妙的羞恥感,但來了這么久,他的身份已然成了只有自己不愿意面對的現狀。
謊話講了一千遍,最后自己也信了
加爾文自嘲的搖了搖頭,然后放下了心里最后的執著。
他看著臺階下的眾人,然后第一次以帝皇之子的名義向他們宣告
“就以我個人的名義帝國第21個基因原體加爾文的名義。”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