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去了附近的一間茶樓,云芍藥在茶樓的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示意易山川伸出手搭在桌子上,然后她將自己的手搭在了易山川的手腕上,開始給他把脈,片刻過后,她的心中已有計較。
“好了,你現在張開嘴,把舌頭吐出來給我看一下。”云芍藥說道。
易山川點了點頭,張開嘴巴,吐出了舌
“好,我基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云芍藥微微一笑,沉著冷靜地說道,“我現在去柜臺那里找賬房先生,借筆墨紙硯過來給你開一張藥方,你照著我這個方子去抓藥,不久之后病情就會有所好轉。”
“若真能如此,那就太好了。”易山川高興地說道。
“你盡管放心好了,我這人從來不說大話,這一點是人盡皆知的,病人的病情嚴重我會照實說病,人的病情不嚴重我也會照實說,根本不存在危言聳聽或者小題大做的情況,這既是對病人負責,也是對自己負責。”云芍藥誠懇地說道。
“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見地,以后肯定大有所為啊。”易山川感慨地說道。
“易大人過獎了。”云芍藥微微低下了頭,謙虛地說道。
“并不是過獎,如果你開的方子真的可以讓我的病情好轉,那就說明你真是滄州名副其實的一代神醫呀,或者從某種情況來說,你比我之前見過的那些名醫可能都要厲害!”
“不過是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我可當不起您這樣的夸獎,您在這樣說下去我可就要不好意思了,”云芍藥哂笑道,“易大人,請稍等片刻,我現在就去柜臺那里找賬房先生,借筆墨紙硯。”
“好,你去吧。”易山川點了點頭。
云芍藥走到柜臺那邊,跟柜臺后面的賬房先生說了幾句話,然后拿起了賬房先生借給她的一只毛筆,伸手在硯臺里面蘸了一點點墨汁,接著平鋪開了一張干凈的白紙,在紙上如行云流水一般寫下了一張藥方,藥方寫好之后,她吹了吹藥方上的字跡,然后拿著干透的藥方走到了易山川的面前,將手中的藥方雙手遞交給了易山川。
易山川接過藥方,盯著藥方多看了幾眼,他得這個病已經有三年了,也算是久病成醫。之前,不少名醫給他看過病、開過藥,他們開的那些方子大同小異,其中有好多味藥材都是雷同的,但是云芍藥開的
方子宇他們開的方子差別很大,他們開的方子中那些經常出現的藥材,在云芍藥開出的這張藥方當中,出現的并不多。
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這說明云芍藥開出的方子更加高明,還是說明云芍藥開出的方子更加差勁呢?
這一點,易山川無法判斷。
不過即便吃了這服藥病情有可能會惡化,易山川還是想要嘗試一次。
多一次嘗試就多一次機會,自己受著病痛折磨,已經三年了,如果能夠僥幸痊愈的話,那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天大的恩賜。
易山川在反復看了幾遍藥方之后,將藥方整整疊疊的折疊了起來,塞進了自己的懷里,對云芍藥說道:“云大夫請放心,我現在立刻就去藥堂里面抓藥,我也保證會好好吃這副藥,不會在吃藥的時候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讓藥的功效得不到最好的發揮。”
“身體是您自己的,我相信您一定會尊重自己的身體,好好調理自己的身體的。”云芍藥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