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已經好多年沒有看過這樣的熱鬧了,明天要過去看熱鬧嗎?”明月酒樓的掌柜接著問道。
“那當然要去了。”其他人紛紛說道。
次日,大雨。
一把柴酒樓坐落在繁華的東鎮街上,由于從昨天半夜就開始下雨,今日一早整條街上顯得十分冷清,只有一層稀薄的落葉隨著湍急的流水流向排水溝,顯得有些凄惶無助!
空氣中泛著一股特有的潮味,屋檐上的雨水湍急的砸落在地上,濺起了一層層水花,驚擾了石縫中生長出來的小小野花。
一把柴酒樓的大門外養著兩缸蓮花,那些蓮花在湍急的雨水中左右搖擺,顫巍巍地吐露著花蕊。
酒樓內的伙計們一邊打掃著酒樓的大堂,一邊望著窗外的天色,抱怨了幾句。
在這樣的大雨天,各家的生意都是不好做的。
永和布莊的掌柜想著左右也沒有什么客人會上門,干脆搬了一條板凳坐在了店鋪的大門口,隔著層層疊疊的雨簾,望著對面的一把柴酒樓,想看看今天會發生什么事。
永和布莊的掌柜盯著對面的一把柴酒樓看了一會兒,然后朝店鋪里的小伙計使了個
眼色,示意他抓了把瓜子遞了過來,然后一邊嗑瓜子一邊對旁邊的陳記干貨鋪的掌柜說道:“你覺得今天誰會贏啊?”
“當然是一把柴酒樓咯,還能是誰呢?他們酒樓好歹是有實力在的,雖然坑過不少外地人。”陳記干貨鋪的掌柜走了出來,將手揣在了袖子里,對永和布莊的掌柜說道。
“我也覺得,”永和布莊的掌柜喝了幾顆瓜子,頓了頓,然后又抬起頭說道,“他們做菜不是要早做準備嗎?怎么都這個時辰了,還沒看到那個小婦人啊?”
“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想要做出一些讓人贊不絕口的好菜,有時候廚子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去做一些前期的準備,比如熬湯啊、腌制啊、上鍋蒸啊……總之就是些頂費時間的事情,沒那么長的時間做準備,一般而言是出不了什么好菜的。可現在都什么時辰了?卯時二刻了吧?這個小婦人是不是不敢來了呀?”
“應該是不敢來了,她昨天離開了公堂之后,只要在江州隨便找個人打聽兩句,就知道那一把柴酒樓絕非浪得虛名,這還有什么比試的必要呢?直接認輸了唄!”
“
只是可惜了,那一萬兩銀子到底是年少輕狂,少不更事啊,就這么白白的讓一把柴酒樓賺了一萬兩銀子,你說這些銀子要是能落到我手里該有多好?”
“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吧,你以為誰都能踩著狗屎走運啊!這種東西往往是可遇不可求!”
隨著兩人的議論,漸漸地其它店鋪的掌柜也走出了自家的大門,加入了兩人的議論。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云芍藥不會來的時候,一輛馬車從街道的盡頭駛了過來,馬蹄的嗒嗒聲,穿破了層層雨簾,驚擾了他們的視線。
他們齊齊將目光停在了那輛馬車上,馬車的簾子被掀開了,最先出來的是一個小丫鬟。
小丫鬟撐開了一把青色的油紙傘,然后攙扶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婦人走了下來,那個小婦人回頭看了一眼,那一瞬間好像天地都為之失色,只有她清麗絕倫的容顏讓人為之嘆息。
這其中有好幾個掌柜,昨天見過她,可即便如此,今天再見到她的時候,還是感到一陣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