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辛苦錢罷了。”云芍藥謙虛地說道。
“您真是太謙虛了,如果您這樣都算是賺些小錢的話,那你可讓我們這些做小本生意的怎么活呀?”白馬客棧的掌柜嘆了口氣,“不過也是,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咱沒有您這么有能力,自然是做不了您這樣的大事!”
“掌柜的,過譽了!”
“沒有,沒有,沒有過譽,不過是說一說我的心里話罷了,”白馬客棧的掌柜無奈地笑了笑,“云大廚怕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有本事的人了,我能夠遇見你也算是我三生有幸啊!”
白馬客棧的掌柜感慨了一番之后也就離開了,客棧里的其他客人也跟著感慨了一番,一個個對云芍藥那是萬分的羨慕。
不過羨慕也沒用,畢竟他們沒有云芍藥那樣的本事,吃不了那樣的飯,賺不了那樣多的錢。
云芍藥又在江州停留了幾天,在這幾天里陸陸續續的有一些縣城里的掌柜,聽到了風聲,趕緊來到了白馬客棧之中,與云芍藥簽訂了加盟協議。
就在給易山川看病的五天之后,易山川再次來到了白馬客棧,讓白馬客棧的伙計上樓敲了敲門,將云芍藥請了下來。
云芍藥下來之后,原本坐在靠窗位置的易山川連忙站了起來,笑著朝云芍藥走了,過去高興地說道:“云大夫,你這方子還真有效,我吃了五天之后,現在已經好多了!”
“現在身體如何?胸痛還發作嗎?”云芍藥一邊跟他走向靠窗的那個位置,一邊關切地問道。
“胸痛已經沒有再發作了,我現在感覺心胸寬松,大便通暢,全身上下真是前所未有的舒暢啊!”易山川感慨地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云芍藥在靠窗口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然后一本正經地對易山川說道,“你先張開口讓我看一下你的舌苔。”
易山川點了點頭,張開了嘴巴,伸出了舌頭。
云芍藥觀察了片刻之后,對易山川說
道:“很好,你舌頭上的黃厚苔明顯減少了,這是病情好轉的跡象。”
“我這幾天覺得我的口干、口苦和口臭也有明顯的好轉。”易山川接著說道。
“這證明我的方子起到了作用,”云芍藥說著,看向了白馬客棧的柜臺,對柜臺后面的賬房先生說道,“這位先生,請問可以借一下你們的筆墨紙硯嗎?”
“當然可以!”賬房先生立刻將柜臺后面的筆墨紙硯全部都搬了過來,放在了桌子上。
“多謝,”云芍藥從自己的錢袋里面掏出了一點碎銀子,遞給了賬房先生,當作是給他的打賞,然后,她提起毛筆,蘸了蘸硯臺里的墨汁,鋪開了一張紙開始寫藥方,“這方子跟上次的方子差不多,還是瓜簍皮、瓜簍仁、法半夏……不過得把大黃給去掉,去掉大黃之后,你再按照這個方子吃五劑湯藥,基本上就可以痊愈了。”
“這么快嗎?”易山川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
“沒錯,就是這么快,我說了,你得的病不是什么大病,所以好的肯定也很快。”云芍藥微笑著說道。
“沒想到我這么多年來尋訪了那么多名醫,他們的醫術竟然還比不上你的醫術,這可真讓人感慨啊!”易山川嘆了口氣說道,“若是我能夠早點遇見你,我又何至于被病痛折磨這么多年?”
“易大人謬贊了,正所謂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我想可能只是大家專攻的方向不一樣罷了,”云芍藥謙虛地說道,“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世上比我醫術好的肯定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