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謙虛,以后必然會有一番大成就!不知你有沒有意向到宮廷入職?如果你想進宮當御醫的話,我這里倒是有些門路!”易山川打算投桃報李。
“我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如果要去京城的話,最起碼也要等我的丈夫考到京城再說。”云芍藥低下頭來,微微一笑。
“科舉一事,很難說啊
,”易山川嘆了口氣,“我還是希望你能鄭重考慮我的建議。”
“多謝易大人的好意,不過,我相信我很快便能承受您的一番好意了,”云芍藥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我相信我夫君,我相信他一定可以金榜題名!”
“有信心是好事,不過凡事還是不要對別人抱有太大的期望,還是要多為自己打算啊!”易山川中肯地說道。
“這是當然,”云芍藥點了點頭,也毫不避諱自己的打算,“所以,如果易大人身邊有求醫的朋友,請易大人為我引薦一二,雖然我不一定能夠治好他們的病癥,但是我想勉勵一試。”
“這當然可以,你的藝術我可是見識過的,而且你在滄州也算是有口皆碑,我很放心帶你去見我的那些生了病的朋友們,”易山川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我有朋友有這方面的需要,我一定會將他們引薦給你的。”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就在這里謝過易大人了。”云芍藥連忙站了起來,朝他深深地作了一個揖。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半個救命恩人呢,如果沒有你開的方子的話,我肯定要被這病癥折磨得半條命都要去掉!”易山川虛扶一把,又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面值一千兩的銀票,放在如云芍藥的面前,“這是我這次帶來的診金,請你務必收下。”
“這實在是太多了,我不過是給您看個普普通通的病癥,實在是不能夠收下這么多的錢。”云芍藥連忙搖頭。
“我知道你們一品軒現在在做好事,如果你實在不肯收下這么多銀子的話,你就當多出來的銀子是我捐獻給一品軒的吧。”易山川笑著說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云芍藥點頭,收下了這張銀票,“易大人,你盡管照著我開給你的方子,繼續吃藥就行了,我過幾天就要離開江州了,也不知道那時候你有沒有徹底痊愈。如果到那時候我還
沒有走,你在自己的病癥上還有什么疑問的話,你可以再來白馬客棧找我;如果那時候我已經走了,你心里還有什么疑問的話,可以寫信到我家,等我回去之后,我會馬上看信,然后立刻給你回信。”
“行,我知道了。”易山川點了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易山川在江州還有些事情,就先離開了。
云芍藥又在江州停留了幾天,等江州的加盟名額全部給出去、那些加盟費全部都收齊之后,就踏上了前往湖州的路。
云芍藥在上路的時候叮囑了帶過來的一行人,讓他們務必要小心行事,雖然這段時間風平浪靜,但是云芍藥并沒有放松警惕,云芍藥知道,如果之前的刺殺真的是蕭家的人一手謀劃的話,那么蕭家的人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為了安全起見,云芍藥讓其他的人先走,自己雇了一個車夫,在一個時辰之后,才不緊不慢地上了馬車,讓車夫趕著馬車朝湖州的方向行去。
馬車緩緩地穿過了江州的大街,然后出了江州的城門,一路來到了江州城的城外,向著湖州的方向進發著。
整整兩個時辰都是風平浪靜,然而云芍藥很清楚這一切只是暴風雨之下的平靜,激烈的暴風雨很快就要到來了。
馬車遠遠地離開了江州的主城之后,漸漸地來到了偏僻的山區,就在這時候,兩邊的山上突然傳來了陣陣喊聲,一幫土匪從山上沖了下來,呈包圍之勢快速跑向了馬車。
那些土匪個個手持大刀,表情十分兇悍,他們的眼中帶著興奮之色,有些人甚至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