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
胤礽緩緩將胸口那口氣吐了出來,細細品味了一番:“你還真別說,是不太好聽。”
又皺眉嘀咕了一句:“怎么聽著那么像狗的名兒?”
阿慈:“……”
說人壞話也不知道背著點人,真討厭。
“你家里人怎么這么想不開,給你起個這名兒?”
阿慈雙手貼在身側,站的筆直,老實巴交的解釋道:“小時候總是生病,家里人急的很,以為養不活了要夭折,后來聽親戚說賤名好養活,就專門去找大師算了算,便起了這個名兒。”
胤礽:“……哪個大師?”
說出來讓孤長個記性,以后好精準的避開這玩意兒。
“記不住了,不然您找我親姑姑問問吧,當初主意就是她出的……”
胤礽:“……”
孤找德妃問什么問,好奇心沒那么重。
胤礽總覺得事情朝著一個非常奇怪的方向飛去了,他輕咳一聲,抬頭瞟了一眼天色,為了打破這種有些尷尬的氛圍,便一時意氣用事,冷著臉往外走去,走到門口,腳步一頓,側目看她。
“孤要去養心殿,你跟隨服侍。”
本以為她張口又要不知好歹的拒絕非要下班,卻沒想她竟然滿口答應了下來,腳步飛快跟在自己后頭,眼瞅著以為是個聽話的,只是嘴里跟念口號一樣的瞎嘟囔。
“當牛做馬一往直前,只要給夠賞賜的錢……”
胤礽:“……”
那幾句話就跟念咒一樣,順著外頭吹的涼風一個勁兒的往自己耳朵眼里面鉆,他想聽不見都難。
他聽的煩了,臉色不免更陰沉了些,只是心情因為和她的一番理論掰扯之后不如一開始那般低落,他嫌棄的移開了視線,淡淡道。
“雖然不知道你一副鉆進錢眼里的德行是跟誰學的,但是孤從來不苛待自己身邊的人,給就給,孤什么時候在物質上小氣過?”
“太子爺大方!”
目的達成,阿慈就十分捧場的拍了拍手,緊接著行了一禮,繼續喊口號:“太子爺威武!奴婢就知道,跟著太子爺就是享福!”
莫名其妙。
不過還算有眼光。
胤礽看都沒看她一眼,脊背卻莫名的挺直了些,邁著不快不慢的步伐往乾清宮走去。
快到乾清宮門口,遠遠就望見了梁九功正在那里守著,胤礽腳步徹底停住,仰起頭望著那熟悉的牌匾,額間冒出冷汗,雙手更是無意識的握緊。
內心劇烈掙扎了很久,雙腿也遲遲不動,久到梁九功都覺得奇怪,并連忙過來請安:“太子殿下您吉祥……”
久到阿慈都沒忍住小聲提醒了他一句:“太子爺,還不去嗎?大阿哥好像在里頭呢,奴婢方才無意中瞧見他翻了您一個白眼,這您能忍?”
胤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