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后,他若無其事的往前去,淡淡出聲:
“來福,走了。”
阿慈:“……”
梁九功:“……”
“叫你嗎?”梁九功低聲問了一句:“就你叫來福?”
阿慈:“……”
阿慈心里有點郁悶,都說了不讓叫了,還叫,還叫叫叫叫……
一路上,她不如來的時候話多,惹得胤礽頻頻看了她好幾眼,一直進了毓慶宮,才開口問道。
“來福,你好像對孤很不滿?”
“奴婢哪敢哪!”
阿慈立馬回過神來,打起精神來伺候自己的頭頂上的主子:“在奴婢當差期間,一切念頭都是和太子爺一致的,奴婢將無條件擁護您,守護您,保護您……”
胤礽微微挑眉,嘴角輕扯,似笑非笑:“也就是說,不當差的時候你的心愿是反著來的了?”
阿慈連連搖頭:“當然不是,太子爺,奴婢跟您是一條心。”
“是嗎?那孤希望你能真的知道——”他停頓了一說,才慢吞吞的道:“你既然留在了毓慶宮,孤就接納你,不論你從前是什么人,都要清楚,你和孤才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想明白這一點,當差就會很輕松了。”
“明白。”
阿慈非常順暢的就著他的話往下接,順便給他拍了個馬屁:“奴婢是您的手下,是和您一伙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道理奴婢肯定懂,而且太子爺您說錯了,您可是真龍天子的兒子,名正言順的皇太子,怎么能是螞蚱呢?”
沒想到她說起正經話來還是挺中聽的,胤礽又沒忍住瞟了她一眼,便見她精致輪廓滿臉堆笑,皮膚白里透紅,眉眼彎彎笑意吟吟,一板一眼拍馬屁的樣子,卻一點也不讓人覺得諂媚,有種怪異的單純感。
胤礽在意識到自己想什么的時候,不由蹙了蹙眉,但還是維持著面無表情的高傲姿態,緩緩點頭,語氣平淡道。
“但愿你是真的清楚,也更明白誰是你的主子。”
話落,他就轉身進了寢殿的門,那扇門當著阿慈的面給關上了。
胤礽腳步緩慢的往里面走去,一步比一步都要更堅定。
他已經說服自己,他需要的不是什么虛假與短暫的情誼,而是能夠促使人利欲熏心的權勢。
或許,穩定的往上爬,抓住一切機會,得到想要的一切,旁的都不必在意。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