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昨兒個就該來毓慶宮的,只是聽說二哥身子不適,便不敢過來叨擾,今天是一定要過來的,剛好也碰見了阿慈姐姐,所以就一起過來了……”
這下子,胤礽心里就好受多了。
很微妙,雖然來福這個大宮女當的實在不像話,但是四弟還是很有擔當的,也很有禮貌。
同樣流有烏雅家的血脈,但是四弟明顯就聰明多了。
“孤沒什么事,不必擔心。”
他神情還算溫和的微微頷首,而阿慈也很有眼力勁兒的給他搬了椅子,遞上熱茶,諂媚的笑。
“太子爺用茶。”
胤礽慢吞吞的坐了下來,側目瞥她,維持著自己應有的體面,只語氣淡淡的詢問道:“怎么去了這么久?”
阿慈倒是沒說謊,如實道:“德妃娘娘傳召,奴婢就說了要當差,但是她還是非要傳召,奴婢無奈之下,就只能去了,在那里老實聆聽德妃娘娘半個時辰的教誨,她批評夠了,奴婢就解脫了,這才終于能回來伺候主子了。”
清楚真相的胤禛:“……”
其實,到底是誰教誨誰,這還真的不好說……
胤礽也沒完全信她,半信半疑道:“德妃找你麻煩?”
阿慈眼神堅定,語氣卻有些游移:“也不完全是吧,就是多罵了幾句,其實娘娘平常也是挺好的,可能是愛之深責之切?”
對此,胤礽嗤之以鼻,但也不會在胤禛的跟前表現出來。
即便他已經知曉前世的老四是最終的贏家,但他也不會草木皆兵,防備到底。
畢竟連他都能回到過去,得了眷顧,自此,命運已經發生了偏差,那么,誰又能準確的看清迷霧般的未來呢?
里面那兩兄弟在談論正事,阿慈就悄悄的退了出來。
她輕手輕腳的關上門,扭頭看到宮人們都各司其職的忙碌,只有何柱兒在那里一邊干活一邊賊眉鼠眼的樣這邊瞧。
阿慈嘆了口氣,拍拍手走了過去,一把扯著他頭頂上的帽子就往角落里去。
何柱兒還以為她要找自己算賬了,嚇得連忙捂住腦袋,警惕的往后躲了躲。
“你不用害怕,我找你談談。”
見他明顯不信的樣子,阿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慰他的同時又表明態度。
“我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心胸狹小,過去的事兒都過去了,咱們也只是公平競爭了而已,況且現在我都已經是太子爺身邊第一心腹了,春風得意的,我怎么可能還會特意跟你一個手下敗將過不去?”
何柱兒:“……”
好難受啊,她說話怎么一直都這么扎心啊。
阿慈沒有搭理他那些小情緒,自顧自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特別看不慣我,覺得我搶了你的位置才成為了太子爺身邊第一心腹,所以對你不公平,對不對?”
沉默片刻之后,何柱兒看著她:“……是啊。”
“你不能這么想。”
阿慈皺了皺眉:“你這樣想你就狹隘了,你要知道,咱們只是在公平競爭而已,這個名額是咱們兩個都有資格的,而不是已經內定給你了,你應該心胸寬廣一點,承認我比你優秀沒那么難。”
越聽越生氣,何柱兒不語,只是一味的瞪她。
阿慈很有耐心:“你想知道我為什么能夠成功的取代你,得到太子爺的看重并當上第一心腹嗎?”
何柱兒:“……”
總說總說總說,離了這個名頭你就不會說話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