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太子殿下對阿慈姐姐寄予厚望,甚是看重。
而且,分明是阿慈姐姐更適合管著偌大的毓慶宮,他們也都是在阿慈姐姐的手底下成長起來的,憑什么一個老姑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呢?
阿慈不經意的掃視一眼眾人的神色,便也不再哆嗦,隨意的擺擺手,就讓她們各司其職了。
眾人先是齊齊的喊了一聲:“奴才們會努力的!”
然后就很有秩序的各自排著隊散開了。
康熙:“……”
梁九功:“……”
康熙縱觀全場,從頭看到尾,當真是看的嘆為觀止。
毓慶宮里有這么多的奴才,竟然全部被她教訓的服服帖帖的。恩威并施,剛柔并濟,人盡其用,為主子積威,為自己立威,賞罰分明,殺雞儆猴,一套下來幾乎不帶重樣的,總共好幾十個人,就沒一個不順從的。
僅僅只是毓慶宮內的人,恐怕也是因為侍衛隸屬宮廷侍衛,只負責毓慶宮外圍安保,不計入“奴才”范疇,所以暫時才不歸她管,也不能被她這樣如魚得水的調配。
旁的不說,這倒真是個能頂事的人才啊。
突然,康熙面色一變,方才被那一陣稀奇古怪的事兒給驚住,絆住腳,一時沒來得及反應,所以現在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保成竟然染上風寒了嗎?
他握緊手心,轉身大步往太子寢殿走去,梁九功急忙跟隨在后。
這兒偏僻,一路上竟也沒碰見幾個奴才的身影,唯一一個瞧見的太監,還在恭恭敬敬的跪下給他請安問好之后,就立馬往后退去,再悄悄的跑遠,看那架勢,應該是給那個叫阿慈的大宮女報信去了。
康熙腳步微頓,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一時見獵心喜,起了興趣,面帶笑容,急切的追問道:“方才那是誰,將整個毓慶宮打理的井井有條,變化堪稱翻天覆地,保成身邊竟還有這般人物,朕怎么從來都不知道?難道是朕太不關心保成了嗎?”
梁九功:“……”
梁九功遲疑著道:“萬歲爺,如果奴才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就是您要找的來福了……”
康熙:“……!!!”
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
胤礽其實并沒有染上風寒和咳疾病,只是些微有些著涼而已,這在阿慈那里就成了天大的事兒。
哪怕是給宮人們開總結大會,也得時時刻刻掛在嘴邊上。
不光嘴上掛著,心里也掛著,連藥都是親自盯著煎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