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躺了好一會兒,估摸著這個點都已經快下朝了,她才打了個哈欠,慢吞吞的做起來穿衣穿鞋,穿戴整齊后,打開了門。
這幾年來宮人們早就已經把紀律性刻在了骨子里,哪怕阿慈不時時刻刻的盯著,她們也能自覺的把毓慶宮打理的井井有條。
阿慈很欣慰,打量著主子好像還沒回來,她悄悄的把小宮女春華給招呼了過來。
春華一副很懂的樣子,拍了拍胸口打包票:“阿慈姐姐,太子爺還沒回來呢,一有消息奴婢就立馬通知您!絕對不讓您陷入被動!”
阿慈額頭冒出幾條黑線:“……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哎算了。”想說什么,但是又覺得跟不是當事人沒什么好說的,只好擺了擺手:“去吧,忙去吧,干你的活去吧。”
春華一頭霧水的退了下去,還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呢,走到拐角處,見何柱兒在那猥瑣的偷笑,她頓時嫌棄的皺了皺眉,不滿的道。
“何公公,你是在笑話我嗎?恕我直言,你這樣太不厚道了,我要舉報扣你的分,你這月的獎勵和賞賜得分給我。”
何柱兒:“……還真不愧是頭兒帶出來的,你現在張口閉口簡直充滿了她的特質,該說不說,你比我更像她徒弟啊。”
不等春華反駁,何柱兒探頭往外看了一眼,對著她噓了一聲:“小聲點,別讓頭兒聽見了,我還擎等著看戲呢,是頭兒和太子爺之間的戲,我都看好幾年了,還沒什么進展呢,我現在可好奇接下來太子爺該怎么辦了,期待呀。”
哪料想,春華眉頭皺的更緊了,匪夷所思的道:“你竟然敢把阿慈姐姐當戲看?你還有沒有良心啊?我真該把你這段話在阿慈姐姐和太子爺面前重新說一遍,再舉報你的言行舉止,扣你的分,然后你下個月的獎勵和賞賜都得歸我。”
何柱兒:“……”
不是,還有完沒完了啊?你怎么就這么惦記還沒到我手里頭的仨瓜倆棗呢?
何柱兒嘴角抽了抽,他真的不得不承認,論當頭兒的狗腿子這一方面,春華的確比他要出色的多。
想到這里,他瞬間多了幾分危機感,畢竟頭兒說過,除去合作共贏外,有時候還真就該防一下同事,畢竟同事進步了就證明著他的退步!
他頓時挺直了腰板,臂彎里搭著拂塵,也不敢再嘀咕什么了,輕咳幾聲,正色道:“行了,去,當差去,再敢背地里說閑話你且等著。”
春華顯然也是這么想的,看著他的眼神也充滿了警惕,扭頭就跑去干活了。
阿慈在大太陽底下伸了個懶腰,天氣還是有些冷的,她縮了縮脖子,隱隱約約聽到他們倆在角落里嘟囔什么,卻也沒心思去管——
“來福!太子爺找你!”
“來福!萬歲爺讓你過去一趟!”
“來福!萬歲爺和太子爺都在乾清宮呢,你可以一起過去,不用非得二選一!”
阿慈:“……”
……鬧呢,不早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