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里都是王爺溫和鮮活的模樣,使得她一時被憤恨沖昏了頭腦,她什么也顧不得,咬緊牙關,就急匆匆的往養心殿沖去。
不料想一個拐角的時候,來不及停下來,竟然直接將一人給撞倒在地了。
“哎喲!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是不是不想活了!”
耳邊全是那道尖銳又張狂的聲音,一聽就極其跋扈,葉瀾依的腳步定在原地,冷冷的抬眼,就看到一個身著粉色宮裝的女子正在宮人的攙扶之下狼狽的起身,打扮的倒是人模狗樣,長相也還算出挑,定是這幾天在狗皇帝面前得寵的女人。
除了王爺,葉瀾依對這皇宮里的任何人都沒有任何好感,狗皇帝不是好人,他寵愛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都是一丘之貉罷了。
于是她拉著臉,一聲不吭的就要直接走開。
“站住!攔住她!”
云珠簡直氣的頭頂冒煙,冒冒失失的把她撞成這樣,屁股都要摔成四瓣了,竟然還想跑?
是這后宮里的人真的飄了,還是她拿不動刀了??
想她堂堂一個貞嬪,前不久還放下大話說要做未來大寵妃的人,今日竟然受此奇恥大辱!
她如今被太后罩著,被皇帝暫且寵著,也算是小名鼎鼎,在宮里還能被一個不知名的人給欺負了?
好在身邊跟著的宮人都很聽話,聽了她的吩咐,連忙過去按住了那個畏罪潛逃的人。
云珠生了大氣,胸口劇烈起伏著,被立春攙扶著往前走幾步,走到那個桀驁的女人跟前,抬手就給了她兩個大巴掌。
“真是笑話,本宮一個將來的寵妃還能被你給欺負了?”
隨著“啪啪”兩聲,葉瀾依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近些時日養的嬌嫩不少了的臉也腫了起來,她咬緊牙關,抬起眼,冷冰冰的看著眼前可惡至極的女人。
“放開我,惡心的女人!我要去找狗皇帝!”
云珠氣的又連續給了她幾個大巴掌:“你才惡心!你全家都惡心!你身邊的人惡心!你喜歡的人惡心!喜歡你的很惡心!你全身上下哪里都惡心!”
葉瀾依被打的眼冒金星,腦子都快要不轉了,只聽到她說什么喜歡的人惡心,頓時跟條件反射了一樣,啐了一口,惡狠狠道:“不準說王爺,否則我弄死你!”
“什么玩意兒?”
云珠打的手都疼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又皺眉打量了她幾眼,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打完了她才想起來問:“這賤貨誰啊?”
立春仔細辨認過后,頓時恍然大悟:“娘娘,這應該是春禧殿的那個脾氣古怪的葉答應。”
云珠有些納悶:“可是我怎么沒聽說過,給皇后請安的時候也沒見過這賤人啊。”
又慢了半拍的憤怒道:“什么?你還想弄死我?不如我先弄死你!”
于是一怒之下又給了她幾個大嘴巴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