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的燭火燃了半夜,那份不得人知的旖旎才堪堪停下。
云珠得意了一個多月,此次大獲全勝,便宣布自己一定要暗中統治后宮所有的爭寵權,誰也不能跟她搶,除非她哪天不想要。
還有,她如今身份已經不同了,與以前相同一點就是心胸寬廣但是很記仇,跟她結過仇的有一個算一個,一舉一動都得在她的監視之下,但凡犯一點錯,就得被她扒下來一層皮!
守著這樣的霸道條約,又有大把的銀子和賞賜往下砸,果然終于發現了一個異常之處。
永壽宮里,立春附耳過來,小聲說道:“……底下人來回稟,說是昨天瞧見惠嬪身邊的人偷偷去了太醫院拿了不知名的藥,然后去了一趟延慶殿,結果今天溫宜公主就發燒了,眼下人都已經迷糊了……”
云珠驚的柳眉倒豎,抬手拍了拍桌子:“簡直膽大包天!這個賤貨,她以為后宮是她家啊?她以為溫宜公主是沒人管的野孩子啊?她怎么敢這么做的,本宮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喪心病狂的人!”
又憂愁的嘆息一聲:“可憐見兒的,公主小小年紀,就要受這樣非人的折磨,這其中的苦楚哪里是她一個小小孩童能夠說得清的?不行,本宮絕對不能容許這種惡劣的事情發生,本宮一定要去稟明皇上,保護皇上的女兒不受罪!”
說罷,她就趕緊站起身來,專門跑到銅鏡前看了眼自己的穿著打扮,依舊漂亮整齊,無人能敵,這才放心的往養心殿而去。
……
倒是沒想到,現在的養心殿還挺熱鬧。
云珠想要,值守的蘇培盛自是不敢攔這位祖宗,順便賣個人情,壓低聲音,給這位寵妃娘娘透露里頭的訊息——
“……溫宜公主今天高燒不退,身體實在不適,惠嬪娘娘特別著急,憂心不已,特意找了寶華殿的法師來看,說是沖撞了什么不祥之物……”
云珠領了他這份情,微微頷首,便直接推門而入。
果不其然,里面林林總總站著不少人。
皇帝自是坐在上首,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而旁邊的座位上坐著臉色蒼白、虛弱不堪的端妃,正紅著眼兀自悲傷,另一邊是神情焦急的沈眉莊,而中間站著一個穿著華麗的光頭和尚,想必就是蘇培盛所說的什么法師,他正雙手合十,低著頭。
“……溫宜公主此次定是沖撞了宮中的不祥之人,所以才會招此災禍,若是想要化解,恐怕,需要一位宮中不常侍寢的嬪妃去甘露寺祈福誦經,如此,才能解公主眼下困境……”
云珠將這番話聽的清清楚楚,不由扯了扯唇,看一看經過她的搗亂,她們這一出大戲究竟怎么往下演。
“皇上,臣妾來了。”
她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打斷了殿內緊繃焦灼的節奏,直接到了皇帝跟前,當著眾人的面,光明正大的坐到了他的大腿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