褀嬪很快被帶偏了重點,再也忍不住開口問:“就算皇后娘娘臥病需要侍疾,那為什么只有我和齊妃兩個人,你們其他人都不用出力的嗎?哪有那么好的事?”
云珠瞥她一眼,蹙眉解釋:“你怎么這么笨?自然是因為皇后娘娘跟只與你們二人比較相熟,這樣才有益于你皇后養傷,旁的不說,起碼也要找跟她沒仇的,若是讓安嬪過來伺候皇后,你是真不怕她直接吐血暈厥?還有本宮往這一站,你真不怕皇后直接氣死?”
褀嬪:“……”
好像…是有點道理?
眾人也都面面相覷的沉默。
皇后本來還好好的做好準備興師問罪,現在被敵方和己當接連刺激之下,她覺得自己真的快要吐出一口污血再駕鶴西去了。
知曉自己已經落了下風,她也不想讓自己在眾人面前做一個無能狂怒的跳梁小丑,強行將滿腔憤怒和怨毒壓下,面無表情的送客。
“本宮身子不適,都退下吧。”
“走就走。”
云珠第一個扭身往外去,康常在和安陵容跟隨在她身后,其余嬪妃各自小心翼翼的行禮之后再告退。
轉眼間,偌大的景仁宮就只剩下了她們三人。
齊妃其實也想偷偷溜走,但是她不太敢。
褀嬪莫名的有些心虛,余光瞟見皇后臉色極其的差,更是悄悄往后退了一步,硬著頭皮道。
“皇后娘娘,珍貴妃一派也就是看著風光而已,其實都是土雞瓦狗之輩,您別跟她們一般計較,臣妾相信,早晚有一天她們會遭報應的!”
報應?她堂堂皇后,一國之母,對待得罪了自己的仇敵,竟然只能依仗著所謂虛無縹緲的報應才能一解胸中氣嗎?
這蠢貨還不如直接不說話,越說皇后就越氣,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再瞪了啞巴似的廢物齊妃一眼,當即拂袖而去。
齊妃見她總算走了,終于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小心的問:“皇后娘娘不會是生氣了吧?”
褀嬪撓了撓頭,遲疑著道:“應該沒有吧,皇后娘娘可沒那么小肚雞腸,可能真的腦子疼吧。”
她突然想起來了什么,問道:“對了,你去侍疾嗎?”
齊妃搖了搖頭,猶豫不決:“我不想去,你呢?”
褀嬪想了半天,也搖了搖頭:“我也不想去。”
二人不謀而合:“還是回去洗洗睡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