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嫌棄的看著跪在地上那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人,將手中的帕子扔到了她身上。
“趕緊擦擦,哭那么難看,可別嚇到本宮了。”
褀嬪接過了那張帕子,拿在手里捏了捏,哭的更大聲了。
“哇嗚嗚嗚,娘娘您怎么這么善良啊,這么體貼啊!您還專門送給臣妾一張漂亮的帕子擦眼淚鼻涕,皇貴妃娘娘,臣妾真的好感動!”
云珠:“……”
其余二人:“……”
好煩啊,這家伙沒事吧?
云珠本來就覺得自己跟她有仇,是當初的爭寵之仇,現在即便她真的來投奔自己,還轉頭就把皇后給賣了,也不是特別高興。
她撇了撇嘴,不滿的道:“你說什么本宮就信什么?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騙本宮信任的?”
“就是!”康貴人立馬憤憤接茬:“誰不知道平常當皇后狗腿子最起勁的就是你,天天傻啦吧唧的跟在皇后似屁股后頭,當初得罪我們娘娘的時候可沒見你后悔,現在我們娘娘是你想投奔就能投奔的嗎?”
安陵容暗中打量了她幾眼,抿了一口茶,不緊不慢的道:“康貴人說的,也不是沒道理,滿宮皆知,褀嬪向來對皇后忠心耿耿,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么多年的效忠,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
褀嬪急了:“我是傻子嗎?說什么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皇后需要的是狗腿子,又不是真正的侍女奴才,她籠絡我嚇唬我也就算了,她沒事打我罵我干什么?我能受得了這種委屈?我下雨了也知道往屋里跑啊!”
她有點生氣了,又仰起頭看著現在比她高半級的安陵容,胃里不停的冒酸水:“而且我這算哪門子的忠心耿耿,安妃,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原先就是皇后的狗,你不也是半路上才跑來效忠尊敬漂亮的皇貴妃娘娘的的嗎?你能來,我怎么就不能來,大家都是皇后那一派的余孽,都是棄暗投明,都是另拜山頭,怎么還上分三六九等了?!”
安陵容:“……”
康貴人:“……”
云珠倒是看熱鬧看的撫掌而笑,倒是突然覺得褀嬪這個蠢家伙有時候還挺有意思,在站在自己這邊打嘴炮的時候實在厲害。
褀嬪見她笑了,連忙順著桿子往上爬,膝行過去,抱住了她的腿哭訴:“皇貴妃娘娘,臣妾這叫良禽擇木而棲,您是高貴的上等好木,臣妾崇拜您,敬仰您,所以要放棄皇后那一塊發霉的老木頭,站在您這邊給您鳥叫聽……”
但是云珠一想起當初她和自己爭寵的事,心里還是有點生氣,冷哼了一聲:“本宮的確是上等好木,你這么蠢笨哪里算得上是良禽了?是傻鳥還差不多!”
“對對!”褀嬪也不辯駁,干脆利落的點頭:“臣妾就是一只傻鳥,皇貴妃娘娘把臣妾留下解悶吧,平常溜溜鳥也挺好玩的……”
云珠端著架子等了一會兒,被她哄的也沒多少氣了,眼神在她臉上晃了晃,繃著臉問道。
“那你告訴本宮,以后還敢不敢用夢魘和本宮爭寵了?”
褀嬪抱住了她兩只小腿,淚如雨下,痛改前非:“臣妾不敢了,臣妾堅決不敢了,臣妾都是撒謊的,其實當時壓根就沒有夢魘,睡得好好的,就是想爭寵才故意編的一個蠢借口,一點都不如娘娘編的夢游有效果,所以稱為娘娘的手下敗將也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