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嚇壞了,連忙派人去太醫院傳太醫,自己則是和繪春攙扶著皇后趕緊上床躺著。
見主子被氣成這樣,她也覺得難受不已。
主子受辱,就是奴才無能!
剪秋面色陰沉,幾經變換,思索良久,囑托繪春守著娘娘,等太醫過來診治,這才起身往外走去。
她走到長春宮外,進了宮門,瞧見龜縮在里面的齊妃,心里就氣不打一處來,臉色也冷了下來。
“齊妃娘娘當真是逍遙快活!”
齊妃在自己宮里舒舒服服的窩著呢,自認為也沒有得罪誰,結果剪秋一過來就對著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招誰惹誰了?
她雖然膽小怕事沒有妃位的穩重風度,但是多少也是主子,一個皇后身邊的奴才跟她甩臉子,她面子上也掛不住。
……但是她的確又膽小怕事,所以心里不高興也不敢表露出來,只尷尬的問道。
“剪秋,這是怎么了?怎么生這么大的氣?是皇后娘娘讓你過來找本宮的嗎?”
還不等剪秋回復,她就“哎喲”一聲,眼珠子轉了轉,扶著自己的腰身慢吞吞的坐了下來,唉聲嘆氣道。
“本宮最近過了也不痛快,哪里來的什么逍遙快活呢,才不小心閃了腰,需要靜靜養著,三阿哥讀書又得本宮上心照顧,本宮實在是忙的不可開交,就怕三阿哥不再長個子,這可是宮中頂尖的大事……”
末了,又裝模作樣的問道:“剪秋,你來找本宮到底什么事?”
剪秋心下冷笑一聲,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往常在娘娘跟前大氣都不敢喘的齊妃如今竟然也開始耍起滑頭來了。
她如今正繃著臉,心里也窩著火,一點都不想對齊妃客客氣氣,只冷冷的道。
“齊妃娘娘和三阿哥多年來沒少受皇后娘娘庇護,如今更應該好好的回報娘娘皇后才對,當初的皇貴妃和安妃都不如你,現在都已經飛上枝頭,走了大運,你難道就甘心?豈能郁郁久居人下?無論是為了齊妃娘娘自己,還是為了皇后娘娘,你都應該有些作為吧?”
“我,我哪有——”
齊妃覺得有點憋屈,心想有什么不甘心的,那幾個都是狠人,能上位就上啊,她年紀也不小了哪里還有機會得寵,管人家作甚?但是當著剪秋這個皇后身邊第一狗腿子的面,她又不敢明面上唱反調,只能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是,本宮知道娘娘的意思了。”
剪秋這才滿意,又淡淡的道:“為皇后娘娘分憂,也為了三阿哥的前程,齊妃娘娘也該多上點心了,畢竟如今皇貴妃已經有了身孕,又位份尊貴,深受皇上寵愛,若是誕下一位阿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