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皇后終于遲一步得知了褀嬪也叛變的消息。
“什、什么?!”
她不可置信的從剪秋口中聽了一遍又一遍:“瓜爾佳氏那個賤人竟然敢背叛本宮?!”
皇后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難看的嚇人,將手中的毛筆重重的砸在的地上,她現在學會了一個新的發泄方法,不管消息是真的假的,堅決不能讓情緒積壓在體內,身邊有什么砸什么,噼里啪啦一陣響之后,景仁宮的地面上頓時一片狼藉,她也終于撒了撒氣。
“去,去查一下事情原委!”
剪秋應了聲,匆匆的往外跑去,過了一刻鐘,就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雙手攪在一起,躊躇不決,最終還是上前,低著頭,為難的回稟道。
“……回娘娘,白日里您給了褀嬪任務之后,她嘴上說要幫您分憂,實際上應該就是直接去了永壽宮拜山頭,還是帶上了自己宮里最值錢的東西去的,因為不像是要給下馬威,也不像是要去謀害皇貴妃肚子里的孩子,反而是去討好……永壽宮里面守衛森嚴,咱們的人壓根插不進去,沒有探子,所以也探聽不到什么情況,但是褀嬪出來之后和安妃于康貴人走的特別近,說說笑笑,是很多人都親眼看到的,這二人可是皇貴妃身邊最忠心的狗腿子,所以褀嬪與她們相談盛歡,便是明擺著的事……”
眼見皇后的神情越來越陰鷙,剪秋頓了頓,硬著頭皮道:“而且,而且褀嬪在路上還當眾對皇后娘娘您不敬,口中多有謾罵之語,奴婢派人去請她過來,她卻打了奴婢派去的人,跋扈更勝以往,說皇后再好,也比不過皇貴妃娘娘一根頭發絲,又說讓娘娘您以后別再去派人找她了,她怕皇貴妃娘娘誤會。”
隨著剪秋的聲音落了地,景仁宮內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皇后如同破風箱一般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剪秋已經不敢去看主子的臉色有多難看了,事實上這玩意她聽了她也受不了一點。
“賤人!!”
皇后已經感覺到自己口中有一股鐵銹味了,那是她咬破了舌尖強行刺激自己清醒過來,她呼吸急促,臉色青黑,瘋了一樣指著門口。
“去!去將那個賤人給本宮帶來!!如此冒犯本宮,她以為自己背叛了本宮就可以得到免死金牌了嗎?!辱罵皇后是什么罪名她冒犯不知道?!剪秋,去!去把那個小賤人給本宮拿來!”
然而剪秋卻始終站在原地,沒有挪動分毫,她嘆了口氣,難以啟齒的道。
“娘娘,奴婢一開始就是這么做的,想要讓人把她帶過來給娘娘出出氣,畢竟不管她如今有沒有背叛娘娘,對娘娘您大不敬都是實打實的,可是……可是褀嬪囂張氣焰高的很,直說她有皇貴妃庇護,區區一個皇后…她還不看在眼里,她可是皇貴妃罩著的人,皇后這個老妖婆有什么資格處置皇貴妃娘娘的人?然后讓奴婢派去的人滾回來伺候老妖婆……”
皇后:“……”
皇后已經荒唐到感覺自己身處的地方是不是皇宮了,確認這一切都是真的之后,她怒急攻心,最終氣的嘔出一口血,再白眼一翻,當場就直接暈死過去。
“皇后娘娘!”
“快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