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二品昭儀娘娘!
那可是正二品的位份啊!!
盛家的姑娘就這么一躍成了昭儀娘娘了?!
這,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啊!!
盛家突然出了一位昭儀娘娘,這算得上是祖墳上冒青煙了吧?
除了早就知道圣旨內容的盛纮之外,其余眾人無不震驚,失態的扭過頭與身邊人面面相覷,四目相對之下,都能看到對方眼底的驚駭。
然而在極度的驚駭過后,是一種包裹著小心翼翼的狂喜。
既歡喜,又不敢太歡喜。
因為圣旨上說要冊封的人是盛墨蘭,盛家四姑娘,剛好這幾天家里很多人都已經跟她結過仇怨,不是針對污蔑,就是冷眼旁觀,要么暗中出手,要么坐山觀虎斗……
總之沒一個跟她關系比較好的,這下子心情就變得很微妙啊。
……尤其是一刻鐘之前才跟墨蘭斷絕關系的盛長楓。
盛長楓低著頭,臉色慘白一片,雙拳握的死緊,幾乎要把自己的手心掐出血來。
他說不上來此刻是什么心情,懊悔?難受?痛苦?恍惚?
他只知道,將來墨蘭擁有的一切榮光,都跟他這個才恩斷義絕不久的哥哥沒關系了,明明,明明他是墨蘭唯一的親哥哥,等妹妹當上了娘娘,他才是最應該享受的那個人啊。
連大娘子也是暈暈乎乎的,她第一反應不是歡喜,而是慌亂,她張了張嘴,又趕緊閉上,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再看一眼身后的林噙霜,心中陡然有種極為荒謬的膽怯。
大娘子有種強烈的預感:完了,墨丫頭進宮做了昭儀娘娘,那么林噙霜作為她的生母,怎么可能還會被虧待?就算要當平妻也不是沒可能的啊!
不管別人心里怎么想,也不管這榮耀是怎么來的,現在只有林噙霜是真的在高興,為女兒光明的前途和未來而感到高興。
墨蘭雖也驚訝與蹊蹺,但是……他覺得宣旨這人的聲音有些耳熟,不由蹙了蹙眉,抬起頭來,看清了那人的相貌打扮之后,不由一怔。
這,這不是那個前些天主動把她從玉清觀送回來的人嗎?
她還給了車費的。
怎么突然搖身一變就成了傳旨的使者?皇帝身邊的近侍總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饒是墨蘭自認為心思還算縝密,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是卻也覺得事情的轉變讓人始料不及了起來。
玉清觀,下山,馬車,車夫,宮中使者,官家,宣旨,昭儀。
這一切都顯得很耐人尋味了起來。
墨蘭心跳的很快,呼吸一窒,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詭異又顯得合情合理的猜測——
難道說,這個使者其實就是皇帝專門派出來獵艷的?皇帝不方便出宮,就只能派貼身近侍出來在玉清觀守著,等碰見長相出挑的女子就湊過去,接近,審視,把關,再回宮畫給皇帝看,然后好色的皇帝就迫不及待的冊封位份并把人接進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