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格格,蘇晴覺得這是一次很好的實驗機會,證明雙重人格也能活下去。
可格格不想去。
眾人只以為她不喜歡學習。
等顧然提議格格轉學,也去海城國際高中,和謝惜雅一樣,每天都住在{靜海},如果不想去,第二天立馬請假,她才同意。
徐母等人,依舊以為她單純是新鮮,或者為了找謝惜雅玩。
謝母不太樂意,擔心格格影響謝惜雅學習。
“徐恬的成績是全市前十,是吧?”顧然忽然問徐母,“去你們家的時候,看見很多證書。”
“是的。”徐母露出笑容。
謝母的表情立馬緩和下來。
然后,她覺得顧然這個人太不對勁了,一上午的談話中,他好像永遠知道自己在擔憂什么一樣。
“這樣的話,”顧然繼續道,“轉學會很簡單。”
‘原來是這樣。’謝母還以為顧然看穿她的擔憂。
格格·徐恬的成績非常出色,謝惜雅雖然成績沒那么好,但也是全市前百,還有一口流暢的英語口語,騎馬、高爾夫、鋼琴等運動和藝術,也都十分優秀。
兩人的光明未來肉眼可見,也怪不得她們的母親希望她們繼續上學。
就像一家人去張家界爬天門洞前的天梯。
謝惜雅、格格在899級時,實在爬不動,再爬就要吐血。
對她們的父母而言,來都來了,而且已經到了899級,爬完999級臺階是個只需咬咬牙就能達到的成就。
于是,在謝惜雅、格格真的吐血之前,父母不信她們會吐血,“哄著”她們,讓她們堅持爬完999級臺階。
而{靜海}采取的做法,是讓她們爬一階休息一會兒,且作為醫生隨時跟在身邊。
就算這樣,其實也很危險,疲憊到極致的兩人,或許真的會像運動過度的人吐血。
可惜不是真的爬天門山,而是學習、高考,只能冒險去山頂看一看。
謝母、徐母走后,格格很興奮。
“我也能穿j了!”
“你之前不是還說,中國的校服寬松舒適,穿起來很方便嗎?”顧然笑道。
“顧醫生,你肛裂過嗎?”格格問。
“什么?”顧然不解。
“不然你怎么了解得那么清楚?你一定肛裂過,還有痔瘡吧?是不是去肛腸科,被男醫生用手指戳過屁眼?”
“我就不能多看書,通過書本了解這些嗎?”
顧然真有點怕她了,萬一整個{靜海}都流傳他肛裂、便血、有痔瘡怎么辦?
“格格,”謝惜雅好奇,“你怎么對肛腸科這么了解?”
“我我也是聽說。”
“哈哈哈哈!”顧然大笑起來。
格格的臉一下紅了,紅得非常明顯,她近乎生氣般解釋“我沒有痔瘡!只是、只是肛裂而且是女醫生戴著指套給我檢查的!”
“肛裂格格。”
“啊!!!!”格格這一刻對顧然的殺心是真的。
就像顧然擔心傳出自己有痔瘡一樣,她也擔心,不,更擔心獲得‘肛裂格格’這個外號。
“好了。”蘇晴笑起來,“從今往后,不準提‘肛裂’、‘便血’、‘痔瘡’,格格提了,就關禁閉;顧然提了”
“切腹!”格格喊道。
“罰款500,檢討五萬字。”
“檢討字數是不是太多了?我哪有那么多可以檢討的?”
“那就罰款五萬,檢討500。”
別說‘肛裂’、‘便血’、‘痔瘡’這幾個詞,顧然話都不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