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昨天那段對話發生在現在——
“我們兩個開始交往了嗎?”顧然問。
“1500。”蘇晴說。
那么,接下來只需要顧然說“成交!”
蘇晴就會默認,然后,兩人開始交往。
排班就這么定下來,周四顧然和蘇晴,周五陳珂與何傾顏。
“顧然,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做法就像不給人摸的小喵,越是抗拒,我們女人越是要摸你。”何傾顏不是在威脅,她說的是實話,臉上全是興奮。
“我喜歡狗,不喜歡貓。”顧然說。
“你是不是把狗和我畫等號了?”蘇晴問,“雖然我喜歡狗,但我不是狗。”
你重點搞錯了吧?
他明明表達自己堪比信念一般的決心,雖說的是貓狗,但和貓狗有什么關系?
是顧然自己過猶不及,蘇晴被他說得害羞了,才會嗆他一句。
此外,對于明天兩人的出差,她也有所期待——自從答應給顧然摸屁股以后,她也有點胡思亂想。
顧然更期待!
他甚至開始猶豫,今晚是否發泄煩惱,說不定明天蘇晴會幫他發泄煩惱呢?
心跳急速,血脈僨張。
他當然知道,這幾乎不可能,是妄想,但趁著堵車的時候,牽一牽手,只是他自己是否有勇氣的事情。
吃過晚飯,四人去療養樓,又一次查房,重點是放學歸來的謝惜雅和格格。
查完房,又回辦公室,寫完今天的病房記錄,四人才回家。
與平時沒有任何不同的晚間生活之后,眾人就寢入睡。
顧然思慮再三,決定留待明天。
可能會做出一點出格的事,但他和蘇晴之間,或許正需要這一點沖動。
做出這個決定,可能本身就是硬如剛玉的影響,導致對未來充滿積極的期待。
所謂積極,是他自己的看法。
如果是蘇晴,應該會覺得是愚蠢;
何傾顏會怎么看呢可愛?
陳珂的話好吧。
胡思亂想中,睡意如期而至,顧然彷佛不顧一切般,迅速沉入睡眠深處。
做了夢。
一如既往,他不知道這是清醒夢,還是【黑龍夢】,但不管如何,他都按照【黑龍夢】來對待。
沙漠如海,起伏的沙丘像是一重重波浪。
他站在沙漠與城市的邊界,如果這里有信號,又恰好分成兩省,那他此時應該能同時收到沙漠和城市的‘歡迎短信’。
沙漠里沒有動靜,城市里一片嘈雜,呼呵聲、鈴鐺聲。
一群商隊正準備出發。
顧然走進去,這些人沒多看他一眼,干著自己的活,男人全都穿長袍、女人裹頭巾,一個個嚴嚴實實。
大概兩百多人,有四百只牲畜,以駱駝為主,還有各種家禽。
一部分男人攜帶了武器,腰挎寶劍、肩扛長槍,沒看見現代火器。
這又是什么夢?
某人的心理陰影?
是在沙漠里,還是城市中?
顧然在人群中走動,留意著這群即將進入沙漠的商隊,希望能從對話中獲取一些情報。
忽然,有人在身后戳了一下他的腰。
在現實中害怕什么,在夢里基本也逃不了,顧然全身一顫,立馬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