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位半蒙著臉,穿著長袍,但依舊難掩華麗氣質的出眾女性。
顧然嗅到了熟悉的香味。
“香姨?”他試探道。
女性摘下一半面紗,露出肌膚如白脂的絕倫美貌,對他迷人一笑之后,又重新戴上面紗。
“你小子怎么又夢見我了?”嚴寒香的語氣里帶著欣喜。
“說不定是香姨您夢見我。”顧然的心情也很好。
盡管不知道這是什么夢,但相逢總是令人開心的事。
“跟我來。”嚴寒香轉身走進人群,顧然緊隨其后。
兩人來到一頭高大的駱駝前。
“扶我上去。”嚴寒香說。
“香姨你要去哪兒?”顧然手臂輕輕一托,嚴寒香自己再一使勁,她便像蝴蝶似的落在駱駝背上。
“尋找海市蜃樓,我要捕捉海市蜃樓的氣味——你也上來。”
“海市蜃樓也有氣味?”顧然不用別人幫,自己就上去了。
他上去的同時,嚴寒香往前去了一點,不知道是讓位置,還是避免接觸。
“氣味就像哲學,無處不在,隨處可見。”
不少心理學家,都會選修哲學。
人聲鼎沸,商隊出發了。
走了半天,嚴寒香說“你看,同樣是沙漠,駱駝有時卻會繞開,因為沙粒過于細膩,如果不小心,就會陷進去——人生同樣如此,如果走得不夠踏實,人就會陷進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往后坐一點。”
“我快掉下去了。”
遭遇沙塵暴的時候,商隊停下來,所有人蜷縮在駱駝懷里。
狂風與砂礫,就在頭頂無所阻礙地貫通天地,顧然卻像是躲在被窩里一般溫馨。
等風暴過去,商隊再次啟程。
“我走路吧。”顧然主動說。
“上來。”嚴寒香沒好氣。
一次駱駝的踉蹌,讓兩人靠在了一起。
然后就沒分開過。
嚴寒香就像含羞草被撫摸了一般緊縮身體,靠在顧然懷里。
狂風再次來襲,但商隊卻沒有停下來,風聲劇烈轟鳴,前方領隊在交談時,必須撕破喉嚨般大聲地喊,才能讓身邊的人聽清。
風吹在人身上,長袍緊貼,凸顯出嚴寒香妖嬈絕好的體態。
唯獨左胸處,在長袍上勾勒出來的,卻是一只大手手背的印子。
嚴寒香美艷如花瓣的嘴唇貼著顧然的耳根,小腰時不時扭動,好像被人撓了癢癢。
————
《私人日記》九月十一日,周三,期待著明天的一天
放學后被小蝴蝶襲擊了,把她書包放樹上,靠個子她拿不到,但靠決心可以。
重新安排了去海城國際高中的排班,決定每人去一天,周五抽簽或者由‘病人’指名。
我明天和蘇晴去。
想起一首兒歌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么背上小書包,我去上學校天天不遲到~
我喜歡上學。
(本章完)
inf。inf</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