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不睡了!”這是顧然的真心話。
通過催眠暗示,讓目標今晚做什么夢,是概率事件,沒有人的催眠術能完全控制人的潛意識。
顧然有時候想,如果當初自己學的是催眠,現在是否有可能獲得超心理學級別的催眠?
“可以用更強烈的印象,取代‘女裝’。”莊靜指點顧然。
“更強烈的印象?”顧然思索著。
能有什么比現在五位少女一起討論更強烈的印象呢?
“比如說,這樣?”
聽見嚴寒香的聲音,顧然便下意識看去,結果嚴寒香摟住莊靜的細腰,手背絕對故意蹭到莊靜的南半球!
“胡鬧!”莊靜笑著將嚴寒香推開。
“怎么樣?”嚴寒香問顧然。
“.”顧然可不敢發表回答。
但具體效果,那只能說寶可夢里二倍弱水的小火龍挨了一發水箭龜的水炮,效果拔群。
如果嚴寒香直接抓住球體,那就是四倍弱冰的龍系被急凍光線正面命中。
顧然不巧正是龍系,不管是現實,龍的后人,還是夢中,變成黑龍。
嚴寒香不愧是大師,對于屬性克制的掌握出神入化。
顧然晚上睡覺的時候,起初還被女裝洗腦,可一旦想到她蹭到莊靜南半球的畫面,立馬換了一個腦子似的。
關鍵是身份。
換了任何其他女性,敢這么碰莊靜,顧然哪里會覺得旖旎,只會感到冒犯,并且不滿。
天女也是凡女能碰的?
可對方是神女,顧然就像被迷了心竅的紂王一樣,要在女媧廟題詩。
他又想去找蘇晴了,但他沒去。
因為他不清楚,自己是太強,還是上癮,亦或者是被畫面挑逗。
只有兩種情況,他允許自己去找蘇晴:一,太強克制不住;二,想蘇晴。
其余情況絕對不行。
◇
顧然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條公路邊緣。
公路兩側是荒無人煙的沙地,視野極佳,可極盡視線,也看不到公路、沙地、天空以外的東西。
顧然就站在這樣的公路路邊。
“這又是什么夢?”他自語著。
黑鳥從天空俯沖而下,就在顧然就要變成黑龍時,天邊又出現一個黑點。
文件解壓似的,小黑點逐漸變成一輛車,又變成頂塞滿行李的紅色越野車,最后,司機加載出來,是一位咬著漢堡的女司機。
顧然沒有豎起拇指,但紅色越野車還是停在他跟前。
“上車?”漢堡女司機長得很美,有一頭夢幻的燦爛金發,一縷縷像是真的黃金。
“謝謝。”顧然拉開車門上去。
這是一輛右舵車,站在道路左側的他,不需要繞行一圈。
“有漢堡,想吃自己拿。”金發女司機驅動汽車。
黑鳥還在顧然肩上,對方像是沒看見。
“哈哈哈哈!”女司機忽然開心地大笑起來,吃漢堡都大口大口的。
簡直就像你在網吧打游戲至深夜,臨走之前,忽然想到今天高考出成績,電腦關機的前一刻,看到了自己的分數——
清華還是北大,這是一個問題。
女司機的笑聲,就像你離開網吧后,走在無人深夜的街道上,忽然的大笑;
女司機的大口吃漢堡,就像你離開網吧后,站在一盞路燈下,雙手插兜,興致勃勃地欣賞那些逐光的飛蛾。
“抱歉!”女司機看了一眼顧然,臉上的笑意依然熱烈。
顧然懷疑自己上了女食人魔的車。
“大家都在找你。”女司機又咬了一口漢堡,“沒想到,”她把漢堡吃完,隨后在肚子上擦了擦,“讓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