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趙長老對慕璃末發難,讓她在云浮閣吐血昏迷,至今不醒人事。如今渡滄峰與嵩岫峰,真有些劍拔弩張的味道了。”
“如此大事如何?沒有聽說要我說嵩岫峰也著實太過逼人了。什么都針對渡滄峰都指責渡滄峰。便是沒有任何依據,也將護山大陣出世的這般嚴重之事,至其為渡滄峰所為,實是太過分了。”
“噓——你小聲點,你小心得罪嵩岫峰。你知道他們峰的人向來是權勢滔天又睚眥必報的……”
“睚眥必報又如何?難道我還能怕他們嗎?他們如今是太過分了,就是有天下第一人的劍尊在渡滄峰都被他們欺負,這讓旁人實在是看不過眼了,而且我也算是我家兩個表弟還是渡滄峰的記名弟子,若不是得見尊劍意,他們如今修為也還不會像如此進益,一切都要感謝劍尊和璃末師姐,那我便是為他說話又如何?我不但要說,哼……”
“你什么意思?”
“你別問,也別管……”
……
“峰主,一夜之后,我嵩岫峰發生多起弟子被蒙面之人偷襲之事,由總管回報:那些偷襲之人都幻化了樣貌,并且把我們峰的弟子套上麻袋,用法術禁錮令其無法反抗,每個人都被錘得鼻青臉腫面目全非,有些四肢受了傷,但是卻沒有性命之礙。不過如今我們峰的弟子也不敢再輕易出門了,行程計劃大受束縛,無法完成峰內的各項差使……”
嵩岫峰副峰主苦著臉匯報。
“當啷……當啷……”趙長老書房內傳來經久不息的砸器之聲,顯示房中之人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書房之外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慢慢的撤離,直到這里未來將要成為一片怒火焚燒之域。
“渡滄峰……慕璃末……”將房內所有東西都砸個稀巴碎的趙長老好不容易才平息了怒火,最終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幾個字。
他的胸膛不停的起伏著,如同風箱一般。
他越想越覺得氣急,剛想拎起書房里唯一剩下完整的硯臺往地上扔,就聽見門口叩叩一聲,接著房門推一切,一人逆上陽光,緩緩邁步走了進來。
那人輕聲說:“祖父,不必如此生氣……”
看到來人,趙長老的怒氣不由得減了三分,稍微降了一點音調說:“清仁,你怎么就出來了?你剛剛身體稍好就不要……”
“祖父,孫兒無礙的。”回答的聲音有些虛弱,但是精神卻不算太差。
此人正是被壓在山中,被化為莫離的璃末扔下,一直昏迷近日才剛剛蘇醒的趙清仁。
趙清仁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白紙的慘冷之色,讓他俊美的容顏上增添一種破碎的美感,也不知是否是心境上有變化,如今他身上的氣質已經跟之前大不相同了。不再是那么高高在上盛氣凌人,但卻了一種神秘莫測的危險感,讓人望不清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