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
只聽一聲脆響,那青銅法盤瞬間失去了光芒,硬生碎裂分成兩半,掉落在了地上。
而天空之上的玉蘭花枝也迅速的變長,形成一個網狀,罩住了此時已經大口大口喘氣,趴在地上不動的幽神香獸。
“啪啪——”璃末輕聲鼓了兩下掌,贊道:“好手段,好精彩,好迅速……”
沐琛從鼻子里哼了兩聲,算做回答。
璃末輕輕笑了兩聲,道:“劍術也不錯。”
沐琛皺了眉,看了看手中的黑劍,淡淡地收回了劍入儲物環,道:“拿幾本劍書學的。”
看幾本書劍術就能學到如此境界,其天才程度真是讓人難以想象。若是有名師教導呢,連璃末也不由得可惜沐琛之天才埋沒了。
她輕輕說:“不如,你和我師兄切磋幾番,劍術上,你大概也可得到不少進益。”
沐琛停住腳步,轉頭望璃末,目光有些幽深,頓了一下問:“你為何不讓我跟著師尊學學。”
璃末一副無辜狀:“我為何要讓?”
但她卻不解釋為何不提。
不知為何,這似乎取悅了沐琛,讓他緊抿的唇角勾了起來,眼睛也變得亮了幾分。
他輕輕說:“慕璃末,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你真是讓人一個討厭不起來的家伙。”
但是心底深處,會覺得這個人極其的可怕恐怖。
若一個人可以揣測人心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地步,那么她便隨時可以讓人討厭不起來,自然,也會感到恐懼。
這樣的人,沐琛也是,所以他從小到大,人們都對他敬而遠之。
然而如今,他卻遇到了與自己相同的人,而她,卻將一切隱藏在完美的偽裝外殼之內。
連沐琛自己也無法解釋,自己究竟在愉悅什么。
沐琛手執夔龍燈,靈華飄溢而出,立刻引來了幽神香獸的騷動,它拼命的抬頭,似乎想要掙脫玉蘭花枝的束縛,沖向那漂浮在空中的夔龍燈。沐琛將燈靠近它頭顱邊,輕輕地道:“你想要?”
幽神香獸哀鳴一聲,它似乎聽懂了人言,眼睛露出悲傷,目光看向自己腹中……
沐琛視線隨著它看向它的腹部,蹲下身往它腹中探去,而它恐懼地顫抖著嗚咽,又開始用力地掙扎,此時的它仿佛在用盡全身的力氣保護著什么東西,想要對沐琛做拼死的反抗,而它越是掙扎玉蘭花枝就變得越粗越往里扼,此時它的骨頭也隨著玉蘭花枝的束縛動作噠噠作響,仿佛要斷裂一般……
突然它的動作頓住了,眼睛里透出了絕望。
沐琛也摸到了一處位置,眼神卻變得復雜起來。而他極快地收回了手,離開了幽神香獸兩三步遠,幽神香獸見他似乎沒有攻擊的意圖,便有些放松了,慢慢不再掙扎,而玉蘭花枝仿佛也收到了主人的命令,緩緩放松對幽神香獸的緊扼。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