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虛谷萬骨噬心咒,疊加多情天心蠱,夜虛谷一步步,先是用裴墨楚來作餌,擊傷其內丹,便是算到了天江醉必然會用天書樓秘功‘春江花月’救徒,天江醉樓主卻未料到夜虛谷針對此功法煉制的毒蠱,而且……那近千年前與須辭夫人一段糾葛,未料到彼時須辭夫人已經在他身上下了毒咒,或許,正是等著這一天……這頂級的毒咒與毒蠱相結合,與這千年的心機計算,天書樓,怕是要出大事了……”
璃末邊說著,邊想起楓長老方才說天書樓師徒二人活不過五日,一向泰山崩于前不動聲色的她,也沉下了臉色。
這不光是天書樓的事,不然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是在天書樓來問天宗相賀小乘之典時上演復仇戲碼,說不是為了一石二鳥也沒人相信。
好毒的心機,好絕的手段,若不是璃末是問天宗的人,都要為夜虛谷這千年的謀劃而拍手稱贊了。
而且,她甚至懷疑,多情道與無情道的爭斗,須辭夫人是真的輸了,還是佯裝敗落卻成就這千年后一招毒術……
她無法得到答案,但卻因此更是對夜虛谷產生了強烈的忌憚……因為若是后者,意味著敵人更加可怕。
一次連毀樓主與首徒二人,可以說是掘掉了天書樓一半根基,再一想到這是四大門派齊聚問天宗的日子,朔星閣遲遲沒有消息,玉瑤谷谷主未到,天書樓又出此橫噩,讓使得她對九日后的師尊小乘大典,產生了隱隱的擔憂……
“所以,你想要做什么,我和你一起去。”
璃末道:“對方要天書樓的重要人物,那我就必然要想方設法阻止,打到他們的要害,打得他們猝不及防,楓長老說獨天下最烈的火龍心,可能有機會救治他們,那我便去那來。”
夙殉皺眉,道:“問天宗與天書樓已經下重金懸賞向天下求藥,可是一點消息也沒有,楓長老也說世間難得,甚至……夜虛谷未必不會在此點上做好準備,你……能去哪里尋來?”
璃末沉默了一下,道:“我總要試試。”然后抬眼看夙殉,道:“你不用跟來。”
……
趙清仁容顏如玉,目若琉璃清冷,望向璃末的眼神極是平靜,平靜得讓璃末心底泛起異狀,拋除她化身“莫離”他不是用這種眼神看她,當初去百花神淵時,兩人相談,他也與當初的氣質判若兩人。不再是那般溫柔謙和,反而像一把月光下淬毒的冰刃,讓人感覺既危險又冷漠……
這家伙,不會是被女人害了一回還見死不救便斷情絕愛,性情大變了吧……
呵呵……
應該不可能……
璃末在心底否定這個猜測。聽著趙清仁緩緩道:“璃末長老來此,所為何事,聽聞宗內貴客天書樓樓主出事,你又是天書樓首席大弟子私交甚篤,藏夜峰那里忙成一團,值此焦急時刻,怎的有閑暇來我這……”
璃末微微一笑,道:“倒是未料著,趙大公子也挺關心天書樓的事,而且消息這般靈通,沒錯,事情的確有些棘手,需要有人能雪中送炭施以援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