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60年代乃至幾十年后,對于我們來說,材料問題有多麻煩自然不用多說。
而制造也同樣,這可不是21世紀10年代之后,我們全工業體系齊全,要啥有啥。
1960年的我們,是要啥沒啥,往往一些看起來不起眼的小東西,實際上都是造不出來的,這種情況長期而普遍的存在于日后的世界各國。
拿一個段子舉例子就是,圓珠筆尖那顆珠子雖然已經成為一個經典段子,但實際上大部分國家還真就造不出來,只是我們不在其中。它之所以成為段子,不是它容易造,而是因為編段子的敵人愚蠢和我們強大,僅此而已。
而這個四頻差動激光陀螺,就是我們的科研工作者,在那個條件極其有限的年代,傾盡全力交出來的答卷。
——“除了投降,他們什么辦法都想過!”
雖然如此,高振東聽完莫工的想法,卻沒有要他們就此轉向四頻差動的想法,同志們的科研自由度還是要尊重和保證的,也許他們就有什么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呢?
高振東自己又不是神仙,他判斷機械抖動有問題就一定會有問題?不一定,還是要先相信同志。
他點了點頭“嗯,初步來說,你對于方案的選擇我基本同意,但是你們要做好調研,對機械抖動偏頻法需要的配套技術進行全面的掌握和理解,同時對于激光陀螺的相關理論做好深入的學習和研究,以防萬一。”
莫工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高總工,你的意思是機械抖動可能會有問題?”
高振東也沒有故弄玄虛,點點頭“嗯,我擔心的是我們的配套制造能力能否做好這個機械抖動臺。”
如果說單純控制還好說的話,抖動臺的制造和狀態采集就是高振東擔心的事情了,哪怕不控制,只是輸出固定的抖動參數,以當前的制造能力,能否如實的復現出所需的抖動狀態,也在兩可之間。
這和光刻機工件臺那種不計體積、不計重量,而且還不是全動態的系統不一樣,這東西對尺寸重量都有要求,還一直抖啊抖的沒個完。
經常做手工的人都知道,做大不容易,做小,那也是很困難的。
聽完高振東的解釋,莫工非常佩服“高總工,你不愧是長期在應用一線摸爬滾打的人,這些方面,你比我們考慮得周全多了。我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時刻注意這些方面。”
他也沒準備現在就放棄機械抖動偏頻技術轉向四頻差動,主要是這東西的好處實在是肉眼可見,太多了,壞處嘛,說實話,不走到那一步,那真是感受不到的,或者說感覺總是能解決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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