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
克莉絲表情玩味。
盡管理事長自稱不想太過鋪張,但在王都這樣的地方人情是避免不了的,于是到最后還是大邀賓客,讓學園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們一堆人私底下還在打賭理事長和助理小姐到底什么時候能公開確定關系呢,沒想到直接就等來婚禮邀請了,這效率可以啊。”
她拿著請柬在手中擺弄,“不管怎么說,確定關系仍然在今年以內,所以賭局是我贏了。”
“你們還挺閑的。”維恩吐槽道,“所以賭注是什么?”
“賭注是,輸了的人要在指定的一天中每一句話末尾都加一個【呱】字,就像青蛙一樣。”
——于是維恩就在婚禮上見到了每一句話最后都要“呱”一下的歌禮小姐。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克莉絲!”歌禮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她小臉憋得通紅,然后聲若蚊蠅地補上語氣詞,“……呱。”
維恩腹肌緊繃,憋笑憋得很痛苦,只能選擇把視線移向一邊。
“愿賭服輸嘛,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克莉絲用木質折扇輕掩嘴角,但眼中的取笑之意卻怎么也掩飾不了。“當初不是自信滿滿地覺得輸的人一定是我嗎,你要不自己找上門來,我還不屑于欺負一個小女孩呢。呵,幼稚。”
這句話肉眼可見給歌禮打出了一萬點暴擊,她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煞是精彩。
眼看局勢不大妙,維恩趕緊插科打諢轉移話題。“對了,聽說切莉夫人也要來參加婚禮是真的嗎?”
這么久以來,維恩雖然知道了切莉夫人許多見不得光的秘密,可明面上他幾乎沒和對方有過什么來往,他確實想找機會接觸一下,婚禮這種喧鬧的場合簡直是天賜良機。既不顯得過于親密,又可使人放松警惕。
“自然是真的,說是國王陛下不想在人家的婚禮上喧賓奪主,于是托切莉夫人代表他帶著禮物出席。”
王室隱私可是學園八卦的重心,這些貴族小女生某種程度上比維恩的消息還要靈通。
說到這里克莉絲忍不住吐槽道,“其實大家都明白國王只是想趁這種正式場合替切莉夫人運作一下名望,你待會最好看著點勞倫斯,別讓他闖出大禍把理事長的婚禮都攪黃了,他可是放出話來誰也不許在他面前提那個女人。”
這一點顯然是克莉絲多慮了,國王陛下比她更擔心這個問題,早早就派了侍從跟在勞倫斯身邊。名義上是保護王子殿下,實際上也是為了監視他這個不省心的兒子。
不過,就結果而言這只是讓勞倫斯對切莉夫人更加憤恨而已。
“你可真是個好兒子啊,理查德。”勞倫斯本來就攢了一肚子氣,結果理查德一直就坐在他旁邊還氣定神閑地一點也看不出來不滿,仿佛壓根不在意這種事一般,這下剛好變成他的出氣筒了,被勞倫斯陰陽怪氣冷嘲熱諷。
“勞倫斯,你已經這么大了,總得明白在什么樣的場合就要做什么樣的事情。”理查德的聲音輕微而平淡。
看著兄長掛在臉上那虛偽至極的微笑,勞倫斯只想痛扁對方一拳。
“在這一點上我當然是不如你了,永遠都不如你。”勞倫斯狠狠盯著他的臉,仿佛要將目光化作利箭把對方扎成刺猬。
維恩剛一出現就后悔了,這氣氛實在不適合自己加入。然而勞倫斯卻一眼看見維恩,立馬把他抓了過來:“維恩你說!我們是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