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維恩斬釘截鐵地說。
“是朋友就幫我一個忙。”
……
此時此刻,就在宴會廳的另一邊,切莉夫人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正熟練地應付著各種貴夫人的寒暄。
盡管她知道這些人臉上的笑容都只是虛偽的面具,但她依然如魚得水,樂在其中。
因為【偽裝】,這正是她最熟悉的事物。
從她的容貌,她的身份,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愛人,以及如今的地位……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偽裝賜予她的禮物。
與最開始被王都的上層階級排斥不同,隨著舊王后失勢,自己也逐漸走到臺前,這些墻頭草便也開始一步步心安理得地轉換立場了。畢竟,效忠于國王陛下有什么錯呢?
她用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的動作很好地掩飾了嘴角那一抹不屑。
這樣的笑容一直持續到維恩也端著一杯色彩艷麗的紅酒走到她面前。
“切莉夫人,我替勞倫斯王子傳一句話,可否借一步說話。”維恩開篇明義。
簇擁在周圍的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王都上下幾乎人盡皆知勞倫斯王子對切莉夫人深惡痛絕,派維恩過來絕對不是說什么好話。
她們慌忙告辭,想要回避這種不太體面的場合。
如果是當初的切莉夫人,她們或許會留下來看看笑話,順便把這種勁爆消息傳遍王都,這可是王都市民茶余飯后最愛的消遣。可如今的切莉夫人已然在國王陛下的支持下站穩了腳跟,自己想看笑話萬一卻被人家記恨可就不太好了。
切莉夫人的笑意僵在了嘴邊。
但她還是沒有發怒。
或許是在國王陛下身邊待久了,她似乎已經失去對憤怒這種情緒的感知了。切莉夫人是善解人意的,溫柔體貼的,任何時候都是。
“維恩子爵閣下,我以為你不會如勞倫斯王子一樣胡鬧。”
作為西南平叛這一趟的獎賞,維恩獲得了實打實的封地,恰好是弗洛德子爵的領地,自然也包括弗洛德子爵當初在舍里城耗空家財建立的那座不大不小的城堡。
而弗洛德子爵,因為謊報誅殺叛軍首領伊諾凡的大功實為西弗斯伯爵暗中交易的籌碼,被憤怒的國王下令全家處死,所有的榮耀都被剝奪。
或許曾經的弗洛德子爵真的有在平叛這一事上立下功勞,不過這對于國王陛下而言并不重要,正如之前在這位子爵大人眼中平民的生死不值一提。
“切莉夫人,對您而言,您想要從國王陛下那里獲得的究竟是什么呢?”
切莉夫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權勢?這還不夠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