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好,可以拿出來給他們幾個試試。
“也別等睡覺之前了,現在不也在休息嘛,先去拿來擦一擦。”
經過痔瘡一事,胖子對于張安跟張一行這里的各種方子藥物都有著堅定不移的信任。
要知道他屁股上那東西,好多醫生都說必須要做手術才行。
結果上次來找張一行開了幾個內外服的方子以后,現在已經好的太多。
雖然還沒有徹底斷根,但已經不影響日常生活了,只要繼續把方子的療程堅持完,肯定會比現在更好。
所以一聽張安這里還有這種藥酒,他就立馬催促著張安去拿來。
“那行吧,現在我就去拿來給你們擦一擦。”
張安聞言,也不拒絕,起身回到家里翻找藥酒。
其實這藥酒,是要睡前再用,用完以后直接躺在床上睡一覺起來,吸收的效果才是最好。
不過他們幾個今天累的不輕,肯定是要早點休息的,現在擦完藥酒,時間上倒也合適。
等張安找到藥酒的時候,整個玻璃壇子上已經落上了厚厚的灰塵。
不過瓶口的塞子質量卻是出奇的好,一點都沒有被腐蝕,壇子里藥酒的氣味一點都沒有泄露出來。
張安找來抹布,將壇子上的灰塵擦干凈以后,才揭開塞子。
這時候一股子濃濃的藥酒味兒立馬從壇子里噴涌出來,聞著竟然還挺香的。
當初那股子嗆鼻的藥材味兒已經不再強烈,而是融合進了酒味兒里面。
張安找來一個大碗,倒了半碗的樣子,端著到了后院里面。
“我去,這就是你說的藥酒?怎么會這么香,這酒應該能喝吧,要不我們以喝代擦算了。”
張安剛到院子里,胖子就聞到了他手里的藥酒味兒,立馬湊上聳著鼻子嗅了幾次。
“雖然我也很想這酒能喝,但是很可惜,這里面用的藥材,有好幾味是不能內服的,所以只能外用了。”
張安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說實話,就連他自己聞到那藥酒的香味,也想湊上去來上兩口。
但是一想到所用的藥材,就只能活生生的忍住。
“那好吧,聞起來這么香的酒,竟然不能喝,真是太可惜了。”
胖子一聽到說不能喝,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幅非常失望的神色。
“好了,你們誰先來,把短袖脫了,趴在椅子上,我給你們擦藥酒。”
張安洗了個手回來,看著三人說道。
“那我先來吧,這股子酸脹的感覺,實在太不得勁了。”
胖子聞言,率先開了口說道,這種感覺他實在不想再硬挨下去了。
其實這就像他們上次進山回來走累了的那種感覺,不過那時候只是腿上的肌肉里分泌出來的乳酸分解不掉導致的。
而現在,這不單單是乳酸分解不掉的問題,還有腰間肌肉也稍微有些損傷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