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你先來吧。”
張安掏出了個打火機,沖著胖子說道,然后就對著碗里的藥酒點起了火。
下一秒,碗里那金黃色的藥酒,整個液面上都燃起了藍色的火焰。
“不是吧,還要這么搞,這會燙死人的。”
胖子一看到熊熊燃燒的藥酒,剛脫完衣服的他,頓時就不敢趴到椅子上去,那藍色的火焰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瞎扯什么,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這樣最多就是有點燙而已,不過效果是最好的,別婆婆媽媽的,趕緊趴下。”
張安聞言,斜著眼瞪了他一眼,同時把手伸進還燃燒著的藥酒里給他看。
“真的假的?那你來吧。”
胖子一聽,才趴在椅子上,咬著牙說道。
隨后張安才用手蘸起燃燒著藍焰的藥酒,拍打在胖子的腰上,然后快速的拍打起來,好讓藥酒里面的藥效滲透到肌肉里面。
“嘶~~啊~~~~~~這就是你說的不燙嗎?張安你是想騙兄弟進來殺吧。”
胖子接觸到藥酒的那一瞬間,立馬就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氣。
本來想要喊出來的,結果一想到張安家里人就在屋里,所以只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別鬼叫了,這能有多燙,你現在再感受一下,是不是感覺舒服了很多。”
看到胖子這仿佛受了什么大刑的樣子,張安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這藥酒是燃燒起來的,但是他也自己伸手去摸過了,哪有胖子表現出來的那么夸張。
而且在村里,很多有風濕病的人,時不時就要這么來一發。
在人家那里,并沒有這么模樣,反而更像是享受。
“誒,好像是真的,這會兒燙歸燙,但是那股子酸脹的感覺竟然減輕了不少,舒服的我都有些想叫出來了。”
胖子聽完張安的話以后,立馬用心感受了一下,結果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自己腰上那股子酸脹不得勁的感覺竟然淡去了不少。
“那接下來,承哥和老陳,你們倆誰先來。”
給胖子抹完了,張安才對著另外兩人說道。
“讓承哥先吧,我這沒他們那么難受。”
陳澤笑了笑,主動讓了盧承先來。
倒不是他喜歡謙讓,主要是他真的沒有胖子哥倆那么難受。
好歹他也在村里住了那么久了,經常跟他家老爺子在院子里種點小菜什么,也算是鍛煉過一些,所以跟胖子這種生瓜蛋子并不一樣。
“那我就不客氣了,這股子感覺雖然不痛不癢,但是比痛癢難受多了。”
盧承哈哈一笑,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就趴在躺椅上等著。
其實他的感覺并不比胖子輕松,只不過身為老大,他實在做不出在胖子這個老二面前叫喚呻吟的事情,所以一直咬著牙硬挨。
一番功夫下來,張安給三人徹徹底底的做了個腰部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