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一群人,是除了村里那一群年紀最大,整天在村里找個地方一起吹牛聊天的老輩子之外,年紀最大的人群,他們鬧起來的時候,別說張安他們這年輕的一代,就算是張建國他們那一代的人在也不敢開口說什么,畢竟都是長輩。
但是張建文不一樣,這么多年來,對于村里的男女老幼,他的話還是很管用的,就因為他是村長,村民們是不是拿村長不當干部的人。
“嘿嘿,我們這不是在等著張安寫完,開始動手雕刻嘛。”
果然,張建文一開口以后,剛剛還嘈雜不堪的現場立馬就安靜下來,剛剛的幾個老頭也都是笑呵呵的說著。
幾個主要的大字寫完之后,沒用幾分鐘,張安就把張建文給的那張紙條上的內容原原本本的謄寫到了面前那塊大石碑上面。
還真別說,寫的好看的字,讓人看起來就心曠神怡。
隨后張安又朝著下一塊走去,準備繼續動手。
張建文這才對著身后圍觀的人開口道:“好了老黃,既然張安已經寫好,那就由你來動手刻字吧。”
“好嘞村長,這是咱們村的牌面,俺老黃一定把它刻的漂漂亮亮的。”
聽聞張建文的話語,人群中一個面容黝黑,約莫六十來歲的老者笑呵呵的走出來保證道。
老黃的面容跟黃二爺有些相像,因為他們倆是堂兄弟。
老黃是村里眾多石匠中手藝最好的人,前些年村里籌款修路的時候,立在橋頭那塊功德碑就是他的杰作。
再往前推個幾十年,他還幫著別的人家里刻過墓碑,這就足以說明他手里有些東西,要是換了一般人,可不敢接這種活。
而后來李瞎子在鎮上擺開了場子以后,還特意過來請他過去幫忙干活,工錢比一個大師傅的還要多。
其他人聽到張建文把刻這塊路碑的活兒交給了老黃,也并沒有什么意見。
雖然張安寫在路碑上的字很好很工整,不論是誰來看到都想動動手。
但是因為路碑上的字太多,而且大小還不一樣,誰也不敢保證不會出錯,所以心里一點爭搶的意思都沒有。
畢竟現在的他們,刻碑憑的都是手上功夫,還沒有誰用的雕刻機,完全是用錘子跟鑿子一點一點的刻出來,這就很考驗手上功夫了。
不過他們也并不急,等一會兒張安寫好了就輪到了他們了。
后面的路碑,不像第一塊那么麻煩,沒有那么多字,除了地名之外,沒有其他的內容。
所以張安用不到多少時間,就將一塊又一塊的石碑寫了出來。
旁邊圍著的眾人也都自覺地提著工具上前動手,只剩下張安跟張建文兩人,翻找著還沒寫過的路碑繼續書寫。
一直搞到黃昏的時候,張安才將打磨好的石碑寫好了大部分,還剩下十幾塊的樣子。
本來張安想著動動手,一道給搞完算了,但是被張建文喊住了。
“行了張安,剩下的等明天再來弄吧,反正還有一些沒打磨過的,等明天打磨好了再過來一起寫吧,現在天也不早了,皇帝都不差餓的兵,咱們先回去吃飯。”
張安聞言,也不再堅持,如果只剩下這些,那今天加加油搞完,明天就沒事了,但是明天還有的話,今天就沒必要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