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張安大概問了下今天給果樹上肥的進度。
從老媽口中得知,今天已經給十幾畝的果樹上完了肥,這個結果結果他還是比較滿意的,跟他預期的設想差不太多。
只要按照今天這樣的進度,只需要個把星期的時間,追肥的事情就能做完。
回到房間,張安找了衣服準備洗澡,路過書房的門,看到蘇穎正在教兒子在認字。
可能是發現張安回來了,小思齊癟癟嘴回頭望了望,眼睛里全是求助的渴望。
如今的他,仿佛認命了的樣子,被自家老母親按著頭開始學習,不再像之前那樣反抗。
這大概是之前蘇穎用自己的雙手教會過他如何變成一個聽話的乖孩子。
張安看到兒子在看自己,只能當做沒看到一樣,他可不敢薅自家老婆的虎須。
蘇穎雖然平時性情溫和,但是在兒子這件事上,主意一直大得很,可能這就是為母者剛的意思吧。
其實之前的時候,張安一直覺得,兒子還小,尚且不用這么早就讓他開蒙,接觸學習的事情,完全可能等他開開心心的過完這個童年再說。
可是最后他發現,自家這寶貝兒子,精力太過于旺盛,跟普通的小孩不一樣。
只是白天的玩耍,并不能消耗掉他多余的精力,所以現在的他,倒是很贊同老婆的做法。
等張安洗完澡出來,蘇穎那邊也結束了對兒子的教導。
小家伙可謂是非常開心,蹦蹦跶跶的下樓去找自己的奶奶,對于自家的爸媽,那是一點都不帶留戀的。
“媳婦兒辛苦了,我幫你按按。”張安笑嘻嘻的上前,雙手殷勤的放在自家老婆的肩膀上按了起來。
蘇穎雖然默不作聲,但是腦袋已經搖晃起來,開始享受起來這大師級的按摩手法。
白天在學校忙了一整天的她,還真有些疲憊,被張安這么一按,瞬間輕緩了不少。
半餉之后,蘇穎睜開眼睛,開口出聲說道:“好了不用按了,我去洗澡。”
她知道自家男人按摩的手法有些門道,如果再這么按摩一會兒,估計她就要直接睡著了。
蘇穎走進房間,打開衣柜找出衣服準備洗澡,但是還未轉身,就被張安給喊住了。
“媳婦兒,今天穿這一身。”
張安從衣柜里拿出一套居家便服,是最近剛買不久,蘇穎還沒穿過,款式雖比不上后世,但對于現在來說已經有些超前。
蘇穎看了看手上衣服,目光回轉白了張安一眼嗔道:“死相。”
不過倒也沒有拒絕,拿著衣服便去了浴室。
等到她再次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外面的大地披著皎潔的月光,看著并不像漆黑的夜晚。
晚上在老叔家里,張安陪著老叔喝了些酒,不是很多,不至于讓人酒醉,但也有些微醺。
看到自家老婆剛洗完澡的樣子,哪里還靜得下心,下一秒就開始了對局。
只是下一刻,蘇穎的聲音突然傳來:“哎呀,你的手壓到我頭發了。”
如此美好的氛圍,一下子就被破壞掉了。
“媳婦兒,可不帶你這樣玩的啊。”不大爽利的張安幽怨了起來。
“噗呲,你瞧瞧你這幅死相,都老夫老妻了,還這樣子。”
看著自家男人像極了小媳婦的樣子,蘇穎不禁樂了起來。
“大膽,竟然敢笑你老公,看來得讓你知道知道誰是大小王了。”
張安裝作一副兇惡的面容,頃刻間一場只有兩個人的硝煙在這方寸之間彌漫起來。
直至半夜,窗外的水田里傳來一陣陣蛙聲細語,此刻夜深人靜,已經到了該睡覺的時候了。
第二天一早,張安早早的醒來,看了看時間還很早,才六點幾分,所以他沒叫醒還在夢里的蘇穎,自己輕輕的從床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