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老媽王芳已經在廚房里拾掇了好一會兒,正準備動手做今天的早餐。
老爹張建國已經給家里的牲畜喂了早料,這會兒正拿著竹掃帚清掃著院子里的落葉。
張安剛準備去拿來一把竹掃帚打掃后院,沒想到小思齊已經醒來,自己從床上爬下來了。
“爸爸,穿衣服。”
小思齊打著哈欠,一只手揉著朦朧惺忪的睡眼,一只手拽著張安的褲腿。
小家伙從小跟著爺爺奶奶睡,早已經養成了不睡懶覺的習慣,每天都醒的很早。
而且他的脾氣跟張安自己的有些相似,沒有一絲起床氣,不是個鬧人的孩子。
對于這一點張安很滿意,心想等到自家兒子上學以后,肯定不用每天費七八力的喊他起床。
畢竟都是孩子時期過來的人,都知道小時候是有多么想睡懶覺,巴不得一覺睡到大中午,遠的不說,就如今村子里那些調皮搗蛋的小家伙們,只要是上學的日子,每天早上七點鐘左右時間,村里一定會響起一陣婦女們叫自家孩子起床的聲音。
“早上涼,趕緊去找褲子給齊齊穿上。”
張安還沒說話,廚房里的王芳就已經下發了命令。
“走,老爸給你穿褲子去。”
張安一把抱起自家寶貝兒子走進屋里,找了套衣服褲子給換上。
穿好鞋子以后,小家伙就跑去找了自己的奶奶準備洗臉,張安這才有時間去打掃后面的院子。
后院的地上,其實沒有多少落葉,都是晚上山風吹過,從葡萄架上落下來的。
這個時節的葡萄樹上,葉子正是青青嫩嫩,張安將它們掃到一起,然后放進魚池里喂魚。
別看這只是一些落葉,但是它們非常受那池子里的小魚的喜歡,只看到張安剛將那落葉放進去接觸水面,就引起魚兒們的爭搶。
打掃完衛生,張安才開始鍛煉,這時候小思齊也洗漱好了,蹦蹦跳跳的來到張安身邊,有模有樣的學著。
張安也不去管小家伙如何做,雖然他早已打定主意,要從小就開始培養兒子。
但是如今的小思齊年歲還太小,身子骨還沒長成,習武雖然能夠強身健體,但是練得不當,也容易將人練廢。
君不見早些年間那些民間高手,雖然年輕的時候身手把式非常厲害,但上了年紀以后就跟變了個人一樣,甚至有些武者,才到五六十就走到了人生的盡頭,這完全就是年幼的時候根骨還沒長成就進行了淬骨,再加上長期打熬,將身體透支的太過厲害導致的。
也不知道該說小家伙很聰明還是有天賦,張安每次運功變換招式,他都能學的有模有樣,雖然不是那么標準,但已經非常不易。
直到最后張安收了功,吐出體內的濁氣,小家伙見狀,也跟著閉上眼睛,吐了一口氣出來。
回到屋里,蘇穎已經起來,雖然她不是班主任,但臨近中考這段時間,即便她沒有課也要到學校去。
剛洗漱完畢的蘇穎,臉上氣色非常紅潤,昨天那疲倦的神色早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
用過早飯,蘇穎便出門去了學校。
張安卻是還沒出發去工地上,雖然昨天還剩下一些路碑沒有寫完,但他一點都不著急。
因為按照村里那些石匠的雕琢石碑的速度,昨天他寫完那些石碑,短時間內是刻不完的。
再者來說,工地上被打磨切割好的路碑并沒有多少,剩下的一部分都還沒經過打磨切割處理,他才不想為了剩下的那一點點提早過去,到時候也是沒事干。
不如等到下午,剩下的那些石碑都打磨切割的差不多了,他再過去也都來得及。
而且今天要用的油渣和羊糞還沒有運到果林里去,如果他不在家,就得老爹一個人弄上去。
下午,沒用張建文來喊,張安就自己來到了工地上面。
這會兒已經是吃完午飯歇息過的時間,工地上大家都在帶著竹笠頂著太陽干著各自的活。
果然如張安預料的差不多,昨天寫好的那些石碑,到現在都還未被雕刻完,還剩下一些。
而昨晚還剩下那堆沒有被打磨切割好的石料,這會兒也已經打磨好了很多,只剩下為數不多一些,應該今天就能全部弄好。
張安剛來,遠遠的就看到了張建文同兩個人正在觀摩自己昨天寫好的那些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