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們,都過來準備動手了。”
這時候的張一行才開口對著眾人說道。
這時候,已經是清晨五點一十八分了。
而周圍的村民們自從張建文在跟張一行溝通時間以后,就已經站起身來,不再繼續吹牛打屁。
這會兒聽到張一行開口,都拿著手上的家伙,站在老碑旁邊。
黃明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張建文給喊走了,這會兒正在旁邊,打開了一串鞭炮。
才聽到張一行的聲音,
在劈里啪啦的炮仗聲中,大家立馬開始動手。
等到炮仗聲結束的時候,老舊的路碑也被大家給挖了出來。
這一串鞭炮是土炮,而且還不小,燃放的很慢,所以持續了很長時間,這是張建文特意選的,為的就是讓大家有足夠的時間將老備挖起來。
挖出來的老碑并沒有被隨意放置,而是被大家抬著的時候,張一行拿了條紅布將它扎了起來。
“村長,有必要這么隆重嗎,還要掛紅。”
這時候,旁邊一些年輕人們覺得新鮮,便問了起來。
“好了,不懂事就不要亂說,你們還小,很多事情都不懂,這一塊路碑,算的上是庇佑了咱們村好幾十年,不信你們問問老爺子們,這幾十年來,咱們村子里的小孩,個個都是平平安安的出生,沒有出現一個夭折的現象,老去的也都是壽終正寢,更是沒有一個因為意外或者生病暴斃的。”
張建文瞪了一眼周遭不懂事的年輕娃娃們,然后開口說道。
張安一聽回神想了一下,還真是這么回事兒,周圍的其他村,不說別的,這些年都還聽過有嬰孩夭折的事兒。
就算是他自家的爺爺奶奶走的比較早,但那時候也五十多歲,跟意外和疾病沒有什么關系,都是因為年輕時太過勞累,把身體透支的太嚴重,所以才導致的。
當然了,這種事沒人說的清楚,但是事實就是如此,而且對于這方面,信則有不信則無,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所以這塊平時不起眼的老碑,它擔的上掛紅退下的待遇。
“好了,來幾個年輕的,把這老碑送到土地菩薩那邊去,張安你們幾個力氣大的,跟我去把新的路碑抬過來。”
給老碑掛完紅,張建文就開始點兵。
不過其他沒被喊到的人,也都一起跟著。
到了村里的廣場上,張安才發現,之前自己寫的這塊碑,又被加工了一番。
石碑周邊被雕刻出了龍騰的花紋,而且刻好的字上,也被涂上了金色的漆。
很快,到了辰時一刻,這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再次伴隨著鞭炮聲,新碑被大家扶著栽下去。
而周圍路過的車輛,好些都把車停到了旁邊,跑過來湊熱鬧。
原本他們以為是什么大事,結果發現只是重新立了塊碑,不過見到村里的人這么隆重,誰也沒有說出什么不禮貌的話。
新碑立好,村里的很多婦女都抬著自己早上起來準備的席過來交給了自家男人。
王芳也是一樣,她雖然來了,但是并未上前,而是讓張建國抬著席面去擺放。
在張一行點上一對紅燭之后,大家便挨個過去上香,只不過跟平時不一樣,并不是三炷,而是一炷。
但即便這樣,這新碑前面也插滿了香火,擺滿了席面。
村里的老人們看到這般場面,那叫一個高興,臉上全是笑容,因為這代表著長箐村里人丁興旺,香火鼎盛。
而這塊新的路碑,承下了這么多香火,肯定會繼續庇佑著自己這個村子,這算是一種香火傳承。
等到最后做完一切之后,張建文帶著剩下的人,從村里搬來水泥和沙子,將新碑前面的土地打了成了一塊壩子,這樣看起來才跟新的路碑不會太突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