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過來,周洋就甩給了一籠子活雞。
“小安叔,這就交給你了,我去收拾其他菜了。”
周洋笑嘻嘻的說完就跑一邊去了。
“你這坑貨,刀都不給我,讓我怎么殺啊,還有開水也沒燒,我真是服了。”
張安看著眼前除了一籠活雞之外什么都沒有,一臉無奈的吐槽著。
籠子里總共有四只活雞,都是周洋家自己養的土雞,它們個頭不大,也就四斤多的樣子。
周洋家里的火灶現在都在忙著,全都有用,沒法用來燒水,張安只能在他們家院子里砌了個簡單的灶另燒一籠火。
周洋家的燒水壺太小,燒出來的水頂多就夠殺一只雞,張安直接在他們家廚房里找了口大鐵鍋出來,這玩意兒燒上一鍋開水,完全夠用了。
沒過一會兒,黃明就到這邊來了。
“我說,你們倆真沒意思啊,這種事情也不喊我,當哥們外人呢。”
大明子一過來,拿出煙來給院子里的大伙兒散了一群看著兩人抱怨的說道,他雖然知道今天周洋一家從醫院里回來,但并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到家。
還是剛才去河邊給幾個買了東西的釣魚佬送貨,看到這里熱火朝天的,才反應過來。
“你現在可是個大老板,整天忙得不行,今天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兒,我就懶得去麻煩你了,等到滿月的那天,就算你不想來也跑不掉的。”
周洋嘿嘿一笑,朝著黃明說道。
他這話還真不夸張,如今黃明那漁具店開著,生意簡直好的不行,因為這段時間過來釣魚的人正是最多的時候。
不過這生意一年里就只能做半年時間,因為入冬了就沒什么人了,開春以后又是禁漁期,所以這半年的時間對黃明來說尤為重要。
要是因為這個耽擱了,他反而覺得不好意思。
再者說,今周洋覺得今天只是自己家親戚過來,沒到孩子滿月的時候,沒必要搞的勞師動眾,有幾個人幫忙擇菜,剩下的他跟張安兩人完全忙得過來。
“你這人啊,就是想的太多,家里看個店子也不是非我不可,我不在還有我爸能招呼著。”
店里平時也不光是黃明一個人守著,要不然人家打電話過來說需要什么東西,他也不能送過去不是。
“行了行了,你倆就別再吹下去了,趕緊干自己的事兒,大明子過來跟我殺雞。”
張安看著大鐵鍋里的水燒開了,就打斷了兩人。
進屋找了兩把菜刀出來,一把自己用,一把遞給旁邊的黃明。
并且還拿了一口小鍋,里面裝了些水,放了些鹽,這是要用來接雞血的。
畢竟籠子里面四只活雞都要殺掉,雞血肯定不少,只用打完肯定是裝不下的。
黃明看了看手里的菜刀,感覺不太鋒利,沾了點水以后,拿到院子角落的磨刀石上磨了幾下。
張安從雞籠里抓了只雞出來遞給黃明,然后自己又重新抓。
捏住雞翅膀和雞冠,扒光雞脖子上的那一撮毛,就開始動刀。
張安如今殺雞的本事已經算的上爐火純青,手里的刀子劃拉兩下就完事了,然后對著鹽水里放著雞血。
放完血的雞扔在旁邊的盆里,動都不帶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