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一臉虛弱地說:“唐兒啊,我太累了,讓我睡一會吧!”
唐河啪啪地抽著杜立秋的耳光大叫道:“醒醒,醒醒,別睡,千萬別睡,睡著了就再也醒不過來啦!”
杜立秋捂住了被抽得生疼的臉叫道:“為啥呀!”
“會死的!”
杜立秋一下子坐了起來:“媽呀,我就跟娘們兒忙活大半宿,這又跑路路了半天,咋就會死啊!”
“啊?”
唐河一愣,敢情是這么個累法啊。
再一看他身上,連個槍眼都沒有,死個屁啊。
武谷良也是一個鳥樣子。
唐河再想想晚上來勾引自己的輕紗女子,那柔軟的身段大長腿,真要命啊,換自己的話,折騰一宿也得要了半條老命。
“滾特么犢子,你們都活基巴該,給我滾起來。”
唐河一腳一個,把他們全都踹了起來。
三人領著三匹狼,迎著太陽往前走。
杜立秋一邊走一邊踹著阿狼還有它的兩個小弟。
白把你們養這么胖了,遇上事兒也指不望不上你們,啥也不是,給我滾犢子,老子不當你們大哥了。
阿狼這三匹狼被杜立秋踹得滿地亂滾,滾完了湊上來蹭著杜立秋的褲腳子,完全是一副大哥虐我千百遍,我依然把大哥當初戀,我是你忠誠舔狼的模樣。
休息的時候,三匹狼積極表現,還抓了好幾只大耗子,還有旱獺回來請他們吃。
唐河看著肥碩的旱獺還真有點饞,據說草原這邊還有道美食,新鮮的生獺心獺肝,吃起來脆脆得,無比美味兒。
就是吃完了,有一定概率得鼠疫!
唐河他們走了兩天,終于碰到了牧民,而且一碰就是好幾戶,有點像村落聚居的意思了。
在這里討口飯吃還是沒問題的,不過卻不像之前遇到的牧民那么熱情了。
人家也熱情的,只是沒有那么熾烈的熱情就是了。
唐河反倒欣喜了,因為只有空寂無比寂寞地方的人,才會格外熱情。
好不容易碰到了個新鮮的人,可不得把你灌多了多留幾天嘛。
而靠近城鎮,特別越是大城市地方,就越是缺乏熱情了,畢竟人家又不缺人。
再一打聽,果然,這里就處于錫林浩特的外圍了,
唐河他們搭了一輛牛車,進了錫林浩特,一進城,頓時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人家說是市一級的單位,不過感覺像是回到了林文鎮一樣,好像還沒有林文鎮繁華呢。
畢竟,林文鎮那可是林業局,而錫林浩特現在還是一個以農牧為主的小城。
這小城當中,彌漫著一股牛羊的膻味兒。
唐河他們打聽了一下,直奔城中的白馬飯店。
據小琴所說,父親最后一次發回電報,這邊留的地址就是白馬飯店。
進了飯店,一股牛羊肉食特有的肉香味和淡膻味兒沖鼻而來。
這陣子凈吃炒米肉干了,嘴里都快要淡出鳥來了。
杜立秋上來就要十斤手把羊肉,還要多多的韭花醬。
唐河正想找店家打聽一下巴特爾他們的消息時,門口忽啦一聲,一個穿著袍子的大漢走了進來。
這大漢走路都搖搖晃晃的,頭發也像氈子一樣,那袍子更是破得沒法看了。
大漢搖搖晃晃地走到了柜臺前,大叫道:“我,我要打電話!我,我要往大興安嶺打電話!”
他這一提大興安嶺,這是提到老家了啊,唐河他們立刻就把注意力轉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