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和武谷良覺得辣眼睛,但是杜立秋卻不覺得,緊緊地抱住了巴特爾。
“巴特爾,我的兄弟,你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誰惹乎咱了,咱兄弟整死他!”
巴特爾說:“莫日根大叔,寶音,還有額爾墩他們全都陷進去了,我找不到他們了。
你們很厲害的,是專業的獵人,肯定能找到人的!”
“那必須的呀!”杜立秋立刻拍著胸脯說道:“別管你丟哪了,只要你給咱指個地方,保證把人囫圇個地給你找出來。
找不出來,你盡管把我的腦袋揪下來當球踢!”
唐河看著杜立秋拍著胸脯大包大攬的模樣,臉都綠了。
老子可沒有你說的那么大的本事。
唐河忍不住說:“巴特爾大哥,我聽老太太說,你們是去找大清遺留下的寶藏啊,怎么還陷進去了,你還找不到人了呢?”
巴特爾說:“什么大清寶藏啊,就是哄我們蒙古人的,那個寶藏是蒙古人積攢了幾百年的精華,王朝滅忘的時候,把它們挑精華藏了起來。
現在,一大幫子人都開始打起了它的主意!”
唐河心想,你們有個屁的積攢,有個屁的精華啊,還不都是……
這時,巴特爾又說:“那些,都是國家的,它必須要為改革開放做建設,才對得它的價值!”
好嘛,巴特爾這一句話,把唐河懟得臉紅脖子粗的。
還是我唐某人太狹隘啦。
人家巴特爾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要是再矯情的話,那就太不是個東西了。
做為一個重生者,重生在這個時代,太知道這個時代的艱難了。
摸著石頭過河,聽起來挺簡單的。
可是,誰知道水底下有什么,光石頭才還好呢,摸著帶毒的呢,摸著坑了呢?
萬一,淹死了呢?
唐河知道,沒有淹死,而是每走一步,都格外的艱難,每一步的節點,都踩對了,天佑中華啊。
杜立秋悄悄地瞄著唐河的臉色,見唐河的神色凝重了起來,頓時松了口氣,再一拍胸脯:“放心,我們幫你,但是你得帶我們去啊!”
“去,現在就去!”
巴特爾說著立刻起身,可是身子一晃,不是一般的虛啊。
要說這蒙古大漢也是真牛逼啊,咣咣一頓炫手把羊肉,炫完羊肉之后,再干進去一斤68度的悶倒驢,人立馬就精神了起來。
巴特爾是騎馬回來的,但是那匹馬已經廢掉了,還是唐河他們出錢,買了幾匹馬。
巴特爾騎著馬出了城,走進了草原,一邊還嘰歪著這城里人的心全都被錢堵上啦。
不過就是幾匹馬,他們也好意思要錢。
這要是在草原上,趕上事兒了,牧民家的馬你直接騎走就是了。
還真是這樣,草原深處的牧民有著他們自已的生存之道。
我家的馬你騎走就是了,別人來了,馬累了,換馬就走,我再把你留下的馬養好,就是我的了。
沒那么多的功利性,是賠是賺看得也不是那么重,就像唐河他們的吉普車直接扔給牧民家里了,只騎走了幾匹馬。
在廣袤的草原上,一切只看需要,就能再看價值了。
只要看到陌生的朋友來,就是一件頂高興的事情。
一邊走了好幾天,唐河感覺都特么的出邊境了,終于遠遠地看到了一片烏沉沉的山。
巴特爾指著那片山說:“那是我們的蒙古人的神山,傳說,我們的大汗就藏在這山里的草場中!”
“那還早就被人盜了墓啊!”
巴特爾哈哈大笑道:“只有你們漢人,才會給自己建墓,尸體留著喂蟲子,留個墳包,死人搶活人的地。
我們蒙古人可沒那些講究,直接把人埋下去,然后萬馬奔騰踏成平地,一切都回歸草原,一切都是長生天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