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奴才這么柔軟的身段,這么絲滑地就招了,反倒是把唐河整不會了。
說好了幾百年忠心的奴才呢,你這樣對得起你的主人嗎?
忠心奴才先自我介紹了一下,叫范離,其祖上就是貴人熬拉家最忠心的奴才。
范離哪怕跪在地上,身段柔軟,但是在此刻,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傲色來。
“我家主人的額頭上,可是有通天紋的,我這個當奴才的,也沾了點光,你看我額頭上這道紋路,已經延伸到了頂門……”
范離說著,還低頭把光亮的腦門亮給唐河看。
杜立秋哇了一聲,“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你肯定打不死吧!我來試試!”
杜立秋說著,槍口頂到了他腦門的通天紋上就要扣動扳機。
范離嚇得媽呀了一聲,像個王八一樣一縮頭,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鉆進了草地里,槍焰頓時把通天紋燒出一片烏黑來。
武谷良嘿了一聲:“完了,通天紋沒啦!”
范離嚇得嗷嗷大叫,躺在地上縮著身子,也不敢再秀自己的通天紋了。
這幾個虎玩意兒,是真不拿貴人當回事兒啊,真是倒反天罡,老天無眼啊。
范離悲從心來,一邊哭一邊說,“百多年前,神州陸沉,我家主人,還有蒙古的郭爾羅斯氏、和爾氏、烏新氏,將皇族重寶藏于草原深處,以圖再起。
現在,機會來了,我家主人得到了國外的支持,要重啟王朝重寶,再創神州……”
唐河忍不住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你們能再創個基巴神州啊!咋創啊,武裝造反啊!”
范離捂著臉大叫道:“不不不,這個時代已經不適合武裝造反啦,錢能通神啊。
這不是要搞經濟建設嘛,重啟寶庫之后,數以萬億的資金投入市場,我們想干啥就干啥,利用經濟的手段,創造奴才和牛馬,奪回權柄。
這不是還有國外的支持嘛,在輿論方面,人家自然會幫忙的,成功的機率很大啊!”
唐河知道他們不可能成功的。
但是,這事兒,聽著就惡心啊。
唐河扭頭望向巴特爾,惡狠狠地說:“你們咋想的?”
巴特爾一愣,十分老實地說:“莫日根大叔說了,時代不一樣了,這個寶庫屬于國家的!我們覺得對。”
“那你們怎么不直接向國家匯報?”
巴特爾一攤手:“我們現在就是普通的牧民啊,眼巴巴地跑去跟領導說,哪哪有個老大的寶庫的,能掀翻一個國家的財富,你覺得,人家能信嗎?”
確實,空口白牙的,人家只會以為你在瞎胡勒。
唐河拍著巴特爾的肩膀說:“我來,是救人的,先把莫日根大叔他們救出來再說,至于寶藏的事兒,說真的,我還真沒看在眼里。”
“哧!”范離撲哧一下笑出聲來,一臉的不屑。
杜立秋怒了,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你敢嘲笑我家唐兒?”
武谷良上去也是一個大嘴巴子:“我們唐哥是你能嘲笑的嗎?”
范離乖巧又委屈:“我也不想,可是,我忍不住啊,大哥,牛逼不是這么吹的呀!”
“呀喝,你還懷疑我們唐兒的人品!”杜立秋上去一腳,踹斷了范離兩根肋條骨。
范離哀嚎翻滾著,更加委屈了,“真把一座金山放在你們面前,我不信你們不動心!”
“那我就打到你相信!”
杜立秋說著,上去接著狂毆范離。
唐河暗自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