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有些慌:“唐兒,我沒說你,我說老武呢!”
武谷良憋屈得想吐血,他還必須得忍了。
他可沒有杜立秋那兩下子。
就算是一匹公馬叉著腿站在他跟前,他也沒那個膽子去踢人家懶子啊。
尥個厥子,一蹄子是真能把自己踢死啊。
唐河黑著臉說:“我來就我來!”
“誒,唐兒,你別沖動啊!”
唐河已經走了出來,奔著馬群就去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拼力氣,比干架,但凡腦袋沒穿刺,就不能跟杜立秋比。
杜立秋可以照量那匹雄壯的頭馬,唐河不行,上去得讓人家踢死。
所以,唐河盯上了落在最后面的那匹黑馬。
這黑馬挺可憐的,骨架高大看似雄壯,但是瘦得肋排根根顯現。
皮毛也是戧毛戧刺的,一身踢咬出來的傷,走路的時候還一拐一拐的。
唐河以自己看野牲口的眼光,可以確定,這匹黑馬受了傷,被頭馬霸凌了。
我馴不了那些囫圇個的,還馴不了你這個受了傷的嗎?只要能馴服,喂點豆餅啥的,保證是一匹油光水滑的好馬。
唐河徑自走到了那匹黑馬跟前。
黑馬瞪著大眼珠子跟他對視著。
唐河決定使用正常的馴馬方式,直接騎上去,把它騎服了。
也只有杜立秋這個大虎逼,才能用踢懶子這種方法馴馬。
唐河一個閃身,到了黑馬的旁邊,伸手搭著馬肩,縱身往馬背上一跳。
啊喲我草。
這幾天開車開得人都快麻了,喝酒又喝得宿醉體虛的,這一下沒跳上去,人掛在馬背上了。
這匹黑馬扭過頭,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唐河,一臉迷茫。
唐河的老臉一紅,抱著馬背,吭哧吭哧地往人家身上爬。
終于,唐河的身子一穩當,端端正正地騎到了黑馬的后背上,然后雙腿夾緊馬前腹,手上緊緊地攥住了馬鬃,就等著迎接著這匹黑馬的狂跳尥厥子。
黑馬扭頭看了看唐河,好像在確定他已經做穩當了,然后抬腿跳了兩下,再扭頭看唐河,等他又坐穩了,然后小小地尥了兩個厥子。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這匹黑馬就這么馱著唐河,顛顛地往車這邊跑,時不時還回頭看唐河,生怕他掉下去。
唐河騎在馬背上,都有一種被暖到的感覺。
這匹馬,好貼心啊。
一直到了車跟前,莫日根大叔他們瞪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唐河。
這匹黑馬一看就賊烈,這,這就馴服了?
草原上的野馬,什么時候這么溫柔了?
這是長生天在跟自己開玩笑是吧。
杜立秋突然眼睛一亮,唐河的心里,立馬升起一種很不對勁的感覺。
果然,杜立秋這犢子走到黑馬后面,掀了人家的尾巴看了看,然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就說嘛,這馬咋這么老實,咋這么稀罕我們唐兒呢,原來是匹母馬!”
唐河如遭雷擊,騎著黑馬的后背人都麻了。
特別是這時,黑馬還扭頭,深情款款地看了他一眼,有一種被撩到的感覺。
唐河的身子一歪,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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