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上去就要再馴一次,莫日根大叔抱住了他,無奈地說:“立秋,它們是驕傲的神馬,它們是自由行走在草原上的精靈。
我們的緣份就只有這一路行來幾十里,放過它們吧!”
兩匹馬,公的叉著腿,母的緊貼著,甩著尾巴,慢悠悠地走入草原深處。
倒是阿狼領著它的小弟,不停地在杜立秋的身前打著滾,一副我們有良心,我們永遠都不會離開大哥身邊的忠心模樣。
杜立秋將它們一腳踢開,老子不需要你們的忠心,我家還有狗呢,帶兩條狼回去算什么。
莫日根大叔說:“這兩匹狼很聰明,從來都不吃羊,還會幫牧民找羊呢。
附近的牧民都認識它們了,就讓它們留在草原吧,餓了,大家伙湊一湊,總餓不著它們的。”
“這樣最好了。”唐河也松了口氣。
阿狼三兄弟這一趟也是勞苦功高,還戰死了一個小弟,總不能像杜立秋一樣一腳踢開。
草原狼到大興安嶺山區肯定不方便的,現在能留在草原,最好不過了。
兩個小姑娘抱著杜立秋,歡快地蹦跳著,然后兩個姑娘跳上馬匹,驅馬歡呼著向遠處奔去。
唐河一瞅這架式就有點頭皮發麻。
這是去搖人了啊。
每當有貴客來臨,方圓幾十里的牧民都會自發地通知到,然后聚到一起徹夜狂歡。
也沒啥好歡的,就是吃肉,喝酒,一副不喝死誰都不許走的樣子。
草原太廣袤了,牧民們也太孤寂了,突然有貴客臨門,甚至還會有牧民從百里之外,不惜跑廢了一匹馬也要趕過來相聚。
這種氛圍下,唐河和武谷良都不好意思再耍心眼了。
反正趁著人來之前,趕緊的,煮好的手把羊肉先炫個夠再說。
簡單的牛糞點火煮羊肉,再抹上剛剛腌制了十天的最新一季的韭菜花醬,那味道簡直絕了。
一只羊吃完,睡了一覺歇了歇,很快就被一陣歌聲吵醒了。
天亮了,莫日根大叔家的蒙古包外,聚了十幾號人,有男有女還有小姑娘,這是拖家帶口來的啊。
而且還時不時地有馬蹄聲響起,又有新人加入。
你們都這么來的,家里的牛馬咋整啊。
有的是家里有老人還有小孩子,可以照看一下。
還有的干脆就把牛羊往草場一撒,反正現在正是夏季,牛羊自會找草吃,自會找草窩子休息,用不著管。
不過就是被狼啥的禍害幾只,哪里有貴客重要。
好家伙,人越來越多,唐河喝了一天,到晚上人都趴下了,外頭還有馬蹄聲響起,已經聚了幾十號人了。
煮肉的香味兒,男人女人們的歡笑聲,還有雄壯的男人們摔跤時的怒吼聲。
那種歡快的氣氛,讓醉死過去的唐河,臉上都浮現出了微笑。
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民間的那達慕大會了。
莫日根大叔非但不覺得煩,甚至還與有榮焉。
唐河一覺醒來,好像是大半夜啊,外面還亮著篝火。
男人的怒吼聲不停地響起。
寶音強撐著重傷的身子在唐河的身邊往外骨涌呢。
唐河嚇了一跳,趕緊按住了寶音。
“我草,你瘋啦,你有傷啊!”
寶音急切地說:“小唐兒,扶我一把,咱出去看看。
摔跤到最后關頭了,立秋遇到他最厲害的對手。
扎木蘇是上一界那達慕大會公認的巴圖魯。
立秋兄弟會不會是草原的巴魯圖,就看這一回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