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頭疼極了。
上回小琴不遠千里找到大興安嶺,虧了孫梅梅還有嚴晶,杜立秋那是當著她的面扯犢子,把她給整傷心了。
這回在草原上,也沒那個條件啊。
杜立秋一臉討好地說:“唐兒,要不……”
唐河冷冷地看了杜立秋一眼。
你特么在外面扯犢子可以,那是老天爺欠你的,也是我欠你的。
但是,你特么敢把犢子扯到家里去,你想干啥,上天啊!
杜立秋立刻訕訕地退了回去,然后虎著臉,硬著心腸把兩個小姑娘揪了下來扔回蒙古包。
這倆小姑娘賊執著,抓著杜立秋死活不撒手。
杜立秋急了,怒叫道:“撒手,撒手,我一點都不喜歡你們!”
“啊?”
小姑娘一愣,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杜立秋。
“你看看你們,大臉盤子小眼睛,沒胸沒屁股還小短腿!”
唐河心里挺尷尬的,杜立秋這不是睜著眼睛瞎叭叭嗎。
人家小琴和薩日娜青春靚麗,少女眉目如畫,至于身材確實干巴了點,但是養養就好了,底子在那擺著吶。
武谷良草了一聲,這可不能忍啊,杜立秋你這是傷害了少女的心啊。
武谷良剛要上去打抱不平,就被唐河拽了回來,“你就是把杜立秋宰了,人家也看不上去!”
武谷良卡巴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唐河,眼淚都在眼圈里轉悠了,然后唉了一聲蹲到了草地上,揪著草棍不吭聲了。
杜立秋把兩個小姑娘推開,大聲道:“你看看你們,一年到頭也不洗一回澡,身上都是羊膻味兒,牛臭味。
我聞著好惡心,我一點反應都沒有,走開走開,我要煩死啦!”
杜立秋的話,讓兩個小姑娘傷心欲絕,縮在毯子上抱著膝蓋嗚嗚的哭。
你看,坐在毯子上都能抱得住膝蓋,除了小了點,身段能差得了嗎。
杜立秋大步往外走,而蒙古包外的那些蒙古人聽到了杜立秋的話,一個個面帶怒容,就連好脾氣的莫日根大叔臉色都極其難看。
巴特爾和受傷的寶音更是要上來跟他們的安答拼命。
杜立秋二話不說,撲通一跪,梆梆地給磕了好幾個頭,然后轉身上了吉普車,開車就走,唐河和武谷良都顧不上了。
莫日根拍著唐河的肩膀深嘆了口氣:“立秋他有些過份了!”
唐河無奈地說:“叔啊,立秋畢竟結了婚啊!”
“我知道,我知道,這樣也好,也好,走吧,路上小心些,這兩匹狼我們會照顧好的。”
“謝謝,后會有期!”
唐河向眾人揮了揮手,可惜沒人搭理他。
這回算是把這些純樸的牧民得罪慘啦。
唐河哭笑不得地起身開車離開了。
走了許久,身后隱約聽到了馬蹄聲。
回頭一看,卻是那兩個小姑娘,騎著馬追了上來,藍裙飄飄,英姿諷爽。
唐河的頭皮一下子就麻了,不是吧,這么執著,沒完沒了了是吧。
小琴和薩日娜只是騎馬追了一段,就漸漸地慢了下來,身影也越來越遠。
草原嘹亮的情歌穿透云霄傳了過來,凄凄哀哀的不甘和思念。
她們的聲音拔得太高了,片刻就破了音,啞了嗓子!
歌聲漸漸地消失了,唐河用力地撓了撓腦袋,從歌聲就聽得出來,這兩個小姑娘傷透的心簡直就像玻璃碎片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