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一拍方向盤罵道:“杜立秋,我草你個血媽啊!”
武谷良在旁邊幽幽地說:“唐兒啊,我跟立秋換,然后我可以把我媽挖出來送到你被窩里去!”
“滾犢子!”
全程唐河沒好氣,杜立秋沒好臉,只有武谷良瑟瑟發抖不敢吭聲。
到了牙林,剛見到韓建軍,他就一把將唐河抱住了。
“小唐兒啊小唐兒,你們是真特么的有尿兒啊!”
唐河笑道:“有再多也尿利索了呀,咋地,給你們添麻煩啦!”
“嘿,麻煩又不是我的麻煩,我也沒那個資格,我家老爺子跑京城去了,菲菲也跟著一塊去了。”
唐河一聽菲菲不在,頓時松了口氣。
這娘們兒太嚇人了,還有杜立秋這個內鬼,他還真怕這娘們兒再給自己使什么陰狠的手段。
騎不騎自己無所謂了,別特么把自己玩廢了啊。
“兄弟,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啥,干得好啊,誒呀,你說我上什么破逼班啊,跟你們一塊好了。”
韓建軍悔得腸子都青了。
雨夜中先烈現身,又能與先烈一起并肩斬日寇,相比之下那個寶庫就不重要了。
不過唐河還是很好奇,那個寶庫里都是些啥呀。
一提起這個,韓建軍噗哧一聲就笑了。
“我聽說了,已經找到入口了,嗯,里頭好東西賊多,咋樣,是不是后悔了?”
“我悔個基巴,真要是悔了,我就不至于追到人家政府大院里頭把人砍死了。”唐河哼哼著說。
“你是老家賊站到了母牛的屁股上,雀食牛逼啊,跟你說吧,那寶庫里頭,各種槍支彈藥還有大炮啥的,足夠武裝兩個軍的!”
“我的媽呀!”唐河頓時嚇了一跳。
“不過都是上個世紀的產物,什么基巴寶庫,就是一大堆的破爛兒。
是前朝滅亡之前,留下的東山再起的本錢,他們也沒什么機會用了。”
“那真是可惜了,要是黃金大洋什么的,國家經濟建設還能用得上呢!”
韓建軍摟著唐河的肩膀小聲說:“相比之下,錢已經不重要,懂?”
唐河想了想,立刻點頭,懂了。
真搞出事情來,那就不是錢不錢的事情了,為了國家穩定,為了保障經濟建設,就算是砸鍋賣鐵也得壓下去。
所以,唐河這是悄沒聲響地,又立了一個大功,又往自己的身上套了一層光環啊。
少說也得給自己升個正科啊。
林文鎮正科級打字員,跟鎮林業局局長同級,啥時候再升一步,嘿,整個林業鎮,屬自己官大啦。
唐河也不圖個,但是想想還是心里挺爽的。
唐河歸心似箭,拒絕了韓建軍的幾次挽留,買了回家的火車票。
韓建軍兩口子拉著唐河他們在火車站附近的飯店里吃喝了一頓。
反正全程,高圓圓頭都沒敢抬,更不敢跟唐河對視,心虛得厲害。
韓建軍拿了不少緊俏的,只有當官的家里才能搞到的好東西,塞了滿滿的兩個大麻袋。
這趟火車坐過好幾回了,可是這一次,感覺格外的慢。
火車慢悠悠地晃蕩到一個中轉大鎮的時候,一名列車長找到了臥鋪,大喊著誰是唐河。
“我,我是!”唐河趕緊從下鋪上站了起來。
這名列車長趕緊過來說:“牙林那邊打來電話給你捎個話兒,讓你到了鎮上趕緊回家,你家出事兒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