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敢,我不敢!”
“不敢你來干什么!”
“我,我就是用這方式,告訴你們,告訴大家,她是自殺的,不關我的事兒啊!”
民警氣壞了,揪著馬宇飛的衣領惡狠狠地道:“我特么知道她是自殺的,你給我等著,我特么盯死你了。
你以后最后一點事兒別犯,最好連只螞蟻都別踩死!”
唐河忍不住說:“那是不可能的,這種人,這種事兒,有癮的!”
民警冷笑著說:“那正好了,草你個媽的,一個聚眾,就讓你把牢底坐穿,前年連那個誰都斃了,你一個技術員,多個基巴呀!”
唐河幽幽地說:“這事兒,其實可以挖的,有人證就夠了!”
兩人一唱一喝的,把馬宇飛嚇得臉都綠了。
“別,千萬別,我去撈,我現在就去撈!”
馬宇飛嚇得爬了起來,然后四下尋摸了一圈,找了一根三四米長的木頭桿,站在河岸邊上,探著身子,去勾那個女尸。
還真讓他勾著了。
但是木棍要把人勾回來可不容易。
要不怎么說是技術員,讀書人呢,腦瓜也夠靈活,用木桿粗糙的那一面,搭在散在水面的頭上卷動著,一直卷得緊緊的,這才往回拽。
唐河一直盯著馬宇飛,眼瞅著這女尸被他拽向岸邊,好像也沒啥邪性的啊。
唐河準備上前幫忙,把這個可憐的女人拽上來。
馬宇飛腳下突然一沉。
他分明站著有草的實地,離水沖出來的懸岸還有一米多遠的。
但是,下方泥土突然就塌了,而且十分詭異地,就塌了大腿粗的一小條,一直延伸到馬宇飛的腳下。
馬宇飛的身子前往一傾,媽呀一聲,一個骨碌,居然硬生生地從一米多的岸上,直接骨碌到了水里。
唐河一個前撲去抓人,自己的腳踝也一緊,是杜立秋撲了過來抓他的腳踝,而武谷良也抱住了杜立秋的大腿。
唐河明明抓住了馬宇飛。
馬宇飛明明穿的是很結實的菁倫外套,這種化工原料做的外套很結實,甚至能傳輩兒的。
偏偏在現在,嘶啦一聲,衣服裂開了。
馬宇飛慘叫著骨碌到了水里頭,忽啦一下從水里站了起來,咕咚咚的低呼了幾聲,然后直接沉底兒沒了影子。
那個女尸趴在水面上打著轉,比之前快了許多,好像有點很歡快的意思。
“嘶!”
唐河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
這死倒,真基巴邪性啊。
“唐兒,快往回爬啊,裂了,裂了啊!”
唐河這才發現,自己身下的泥土也出現了裂紋,河水把河岸這里的泥土都給掏空了。
唐河趕緊往回爬,但是身子一沉,半拉身子傾到了水里。
這水里好像有著無窮的吸力似的,拖著唐河往水里滑。
盛夏季依舊冰冷的河水,拔得唐河腦瓜皮生疼。
再一睜眼,隱約看著河底下,兩個男人立在河水里,胳膊不停地浮沉著。
再一抬頭,一個女人光著趴在水面上,她長得很好看,身材也特別的好。
河水反射著粼光,給她的身上渡上了一層漂亮的光膜。
“吼!”
唐河隱約聽到了重低音一般的吼嘯聲。
這一聲吼嘯,水面似乎都震動了起來,女尸也跟著震顫了起來,身上那層漂亮的光膜也碎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